第八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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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婚

  因宇北承還有要務,宴席很快結束,再過一日便是婚期,玉裙笙知道那宇北承只是秉承婚前見一面的習俗而來,處於走過場,所以心裡沒有對宇北承有什麼綺旎之思。

  雲卿肅也從外面歸來,玉裙笙卸下頭冠飾物時,他從身後出現。

  「去做什麼了?」玉裙笙支走洛顏,邊自己動手卸飾物邊詢問。

  雲卿肅負手而立,魅惑的容沾染上愁容,「晌午察覺一個方向有異動,腦海中湧現一些記憶,可惜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無妨,來日方長,你會找到記憶線索的。」

  因為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玉裙笙安慰他。

  雲卿肅眉宇間纏繞著煩擾,「找到記憶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一刻也耽誤不得。」

  玉裙笙:「你這麼急是要做什麼?」

  雲卿肅諱莫如深,「無可奉告,做好你的本分就是。」

  「如此呀,你做你的神秘屍王大人,我就做你的小跟班好了。」玉裙笙此時已將飾物去得乾淨,方才就料定雲卿肅會隨時回來,早就換上寢衣。

  雲卿肅很滿意她對自己的臣服。

  他需要的就是不多事的夥伴。

  「對了你那未婚夫在城郊有動作,我今日瞧見士兵運送著神秘寶物往城裡去,或許對我有用,你且去查探一番,後天大婚是個好時機。」

  「那我要怎麼找到這個東西?我沒見過。」玉裙笙說。

  雲卿肅凌空一點她額心,玉裙笙腦中便浮現出一個畫面,被黑布蓋著的東西散發著奇異的味道,是酸腐臭味兒。

  聞見這味道,也能找到東西了。

  「好,包在我身上。」

  「等我找到記憶,會放歸你自由,你莫要逃跑,否則,你知道的,我手中鄴火可將你化為灰燼。」

  玉裙笙笑意頓了頓,「知道啦,我怎麼可能逃走呢?我可是巴不得跟著你修鍊成屍王一樣的存在。」

  「有野心固然是好的,不過你終是無法超越我的。」雲卿肅不動聲色地威脅。

  玉裙笙諂媚道:「您放心,我只做第二。」

  「隨你便。」

  玉裙笙翻了翻白眼,前面還害怕她取而代之,後面卻裝無所謂,真是面子裡子都歸人家了。

  大婚。

  承宣公府上張燈結綵門庭若市,來的皆是貴胄中的貴胄,涵蓋整個毅國的上流,作為宇北承這樣手握重權的人,亦是需要攬交情。

  是以需要他親自招待賓客,一時半會脫不開身,是玉裙笙探索的大好機會,雲卿肅不在,她用新學到的攝魂術令喜娘丫鬟們昏睡,披上丫鬟的衣裳偷溜到藏著寶物的地方,宇北承府中東南角一處偏僻的院落。

  宣慧院,門口重兵把手,玉裙笙用隱身術進入,隱身術不僅可以讓別人看不見你,亦可穿牆過,房中陳列著不少珍奇字畫或者擺件,但對於她來說,還是字畫後面石門裡飄著酸腐臭味兒的東西吸引人。

  乍看石門沒什麼起眼,玉裙笙卻無法穿透,太厚了,她的修為有限。

  只能尋機關了。

  尋遍整個房間都沒有結果,而新房那邊她不能離開太久。

  宇北承隨時會進洞房,玉裙笙急得捶胸。

  此時喜宴仍然熱火朝天進行著,玉錦笙作為娘家人的理由奉陪到很晚,她以給玉裙笙送食物的理由去了喜房。

  因玉裙笙離開之前用小法術封了門,她打不開裡面的人也不出來,於是她鬼鬼祟祟臨行一系列動作,待完畢后,她拍拍手呢喃道:「這下我看你這隻妖孽往哪兒逃。」

  這廂,玉裙笙仍無頭緒,內心掙扎,要不就回去?反正來日方長,下次再來?

  大清早起就吃了一頓,堅持到晚上,腹中沒有進食物和水,雖然成為屍體后她不餓,生前喜愛美食的愛好卻保留了下來,回府後她也是以生前的習慣為準,一日三餐不落。

  想到美食,她沒了耐心,玉裙笙抬腳要離去,一陣頭暈目眩,不小心跌倒在地毯上,觸發地毯下面機關,她掉落下去,好在學會了懸浮術,沒讓機關底部的尖刺給刺穿。

  她飛出來,想看看哪兒還有機關,腦袋靠近橫樑上的時候,瞥見橫樑之上畫著奇怪的圖騰。

  許是鎮邪之物。

  怪不得她會頭暈,如今她也是邪物了?

  想到這她就想笑。

  又看見字畫背後石門開啟,明白方才她跌落的那個洞存在的意義,來的人想偷東西,便會掉入機關而死。

  他們豁出命也打不開石門。

  好奇心驅使下的她進大膽進入石門內,裡面漆黑一片,暗室里四角各點了一個小小的蠟燭,有些神秘的感覺。

  密室中央的檯子上有黑布蓋著一個大物件,揭開后……

  玉裙笙眼睛驀地睜大!

  居然是一隻巨獸!

  確切說是一隻死了的巨獸。

  巨獸通身灰白長毛,軀體比老虎還大,有三隻尾巴,爪子如虎獅,長著圓滾滾腦袋,頭上犄角可愛短小,大大眼皮上還有冰晶寶石似的鱗片,臉上亦長著斑斑點點的鱗片。

  它閉著眼,垂著的雪白睫毛可愛迷人,安靜得過分,若一個雕像。

  只怕是再厲害的匠人也打造不出這般鬼斧神工的雕像。

  疑問從心中來,宇北承為何會藏一隻死獸?難不成剝了皮做披風?好像不太現實,死了還珍藏起來,定是有陰謀……

  她從袖口拿出雲卿肅給她的金寸袋,心想套在巨獸腦袋上,她低頭看袋子里漆黑一片,雲卿肅說裡面連人都可以裝下,據說是生前就在他身上的寶物,

  身後有冷聲詰問:「你怎麼在這?」

  趕緊將金寸袋藏於袖口,玉裙笙厚著臉皮裝夢遊,:「我怎麼總是找不到家,迷路了,誰帶我出去?」

  人家宇北承可不吃這一套,瞳孔收縮時,裡面風起雲湧著暗暗殺氣。

  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頂風作案,居然還沒有驚動衛兵……

  太危險了。

  「你如何進來的,給我從實招來。」他一把扣住玉裙笙皓腕。

  察覺對方掌中收緊,玉裙笙身體是沒有知覺的,為了不露馬腳,遂裝出齜牙咧嘴的模樣,「好疼,你先放開。」

  宇北承不為所動,拉她出密室,密室門立刻合上。

  「是本座太小看你們玉家了,玉驊琛培養了一個人才啊,給本座老實交代,你嫁進來的目的是什麼。」

  被當場抓包,玉裙笙眼睛轉著圈,心裡思慮如何解釋,圓一個場子。

  「不說,要不我去問問玉驊琛?」

  玉裙笙抱著宇北承手臂乞求:「別別別,我父親與這件事無關,是我一人進來探索。

  如果讓玉驊琛知道她偷偷摸摸進密室,她的身份肯定要暴露。

  宇北承深邃的眼定定盯著玉裙笙,嘴裡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諷刺道:「你來探索什麼」

  「我……」

  「不說實話?無妨,我可以查出你任何底細,或者找玉驊琛一問便知。」

  還是威脅她?

  玉裙笙嘆了口氣,果然瞞不住了么,非得暴露身份不可。

  「那你要為我保密。」與宇北承商量的口氣。

  宇北承面無表情:「看你表現。」

  玉裙笙撇撇嘴,張嘴:「其實……」

  門外響起小廝稟報聲:「公爺,錦笙小姐在喜房鬧了起來,新娘子不見了!小的已經派人去尋了。」

  宇北承看了玉裙笙一眼,提聲:「不用找了,新娘在本座這裡。」

  玉裙笙硬著頭皮跟著宇北承出門,小廝的猥瑣的眼神,玉裙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也不想就知道小廝如何猜度她為何出現在此,……宇北承為了情趣拉她來密室親熱,而她為了增加刺激,換上了丫鬟裝。

  「你退下吧。」

  宇北承支走小廝,又問玉裙笙,「你繼續說。」

  「其實……」玉裙笙剛要說的時候,洛顏跑過來。

  「夫人,公爺,你們快去喜房看看吧,錦笙小姐突然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什麼!」玉裙笙終於找到理由腳底抹油的機會,見她神情焦急,宇北承沒有為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喜房內,被玉裙笙迷暈的下人們都已醒來,被偷走丫鬟裝的如娟身穿新娘服手足無措,地上躺著暈過去的玉錦笙。

  「這是怎麼回事?」宇北承銳利眸子掃了一干丫鬟仆婢,後者嚇得低頭。

  一個婆子打量玉裙笙穿著丫鬟服,立刻明了,說道:「如娟醒來便發現自己被調包成新娘,欲出門尋新夫人,沒想到被門檻處的繩索絆倒,不知誰幹的,然後錦笙小姐就跳出來,隨後颳了一場大風,錦笙小姐發現如娟不是夫人,以為是奴婢們弄丟了夫人,奴婢們也準備去尋夫人,誰知錦笙小姐突然自己掐自己脖子……最後暈了過去。」

  雲卿肅突然出現,隱身懸浮於空中,「那女人想害你,門檻下的噬魂鈴專門捉鬼用的,對活屍也有害,能將你的魂魄從軀體里打出來。」

  此時那繩子被婢女解開,上面系著若干寫有詭異字元的小鈴鐺。

  雲卿肅畢竟活了千年,噬魂鈴應是對他無效。

  不對……玉裙笙瞧見雲卿肅袖擺下食指處有一顆紅痕。

  「原來你也會被噬魂鈴所傷?」她用傳心符問雲卿肅。

  雲卿肅:「哼,你別忘了,我也是邪物,自然會受影響,不過沒有多大作用,」他手指上的傷痕憑空癒合,「自逐漸伊始,從未有人能傷我。」

  「所以你差點殺了玉錦笙?」玉裙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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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屍:夫君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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