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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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相助

  是宇北承。

  他原來拿瞬移符是用來聽牆角?

  自己的東西被大材小用,雲卿肅自然不高興,抬手袖子一揮,一陣陰風過去,宇北承那邊紋絲不動。

  若是普通人,此時宇北承定是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可宇北承非普通人,他還好好得待在房頂上,銳氣的眸一動不動盯著雲卿肅這邊的方向,雖看不見雲卿肅,可以他習武之人的敏銳觀感,也能察覺出雲卿肅的存在,只是以肉眼看不見他。

  雲卿肅也猜出宇北承定是不一般,發現其身份另有玄機,有克制邪祟的東西,陽氣甚重。

  也不是因為這一點就不喜歡他,宇北承明明肉體凡胎,他卻看不透宇北承的命格。

  「屍王大人,你怎麼了?幹嘛那麼生氣?」玉裙笙見雲卿肅眯眼,就知道那是他生氣的徵兆。

  雲卿肅涼了她一眼,「我想殺了他。」

  「啊?為何?」玉裙笙是怕雲卿肅出手的,雖然剛才宇北承沒有受傷,她知道那是雲卿肅沒有出大招,千年的道行再怎麼都會有兩手厲害的殺招。

  而且出於這具身體殘留的情愫,她不想宇北承死。

  「你可不能草菅人命,剛才你已懲罰了作惡的鬼,你若是作惡,豈不自打臉面?」

  「我並未說過自己是良善之輩,那惡鬼在人間作惡害命,萬一引來術士前來收拾,豈不牽連你我?不如早早除了,斷了術士的線索,我尋我的記憶,不想風波不斷。」

  「那你這些天可找著什麼線索?」

  「寐熊還有你說的那些奇獸,可能是從冥間跑出來的,冥間出了事,且最近我發現越來越多的精怪邪祟朝皇城這邊湧來,不消多久,便會引來一些修行的門派過來圍剿,你幾乎沒有修為,盡量避免出門,以防禍事纏身。」

  「你說得對,人間大亂,那些術士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宇北承那廝不是省油的燈,你且防著些,連我的陰風都不怕,這般妖異,想來是有些來頭,待我這些日子收集了異獸,你我便離開這裡,往冥間去。」

  「冥間是哪裡?」

  雲卿肅:「冥間,在黃泉極北,萬世寒冷,由彼岸花海為界,冥王掌三界六道生死,陰間閻王掌六道輪迴,一般兩地井水不犯河水,你若去了冥間,順帶可以一游陰間,聽說那裡每日都會上演可歌可泣的故事。」

  「聽起來貌似是個好地方。」玉裙笙說。

  雲卿肅終是未對宇北承下手,玉裙笙鬆了一口氣,望見雲卿肅瞥過來的眼神,身子又一涼。

  「別只顧著談情說愛,你我還有更要緊的事。」

  她灰溜溜地吐了吐舌頭,「是。」

  放眼整個汾國,誼王是唯一可以與宇北承平分秋色的人,他手下兵馬數量雖不及宇北承,卻勝在各個精鍊,奇能異士不少,還有勾結著許多外敵,潛伏數年,心機頗深,不是一句不好對付就能說明白的。

  宇北承只能一人強撐重擔,皇帝胸無大略偏愛猜忌嘲諷,且手無縛雞之力,宇北承之所以忍耐和放任,不過是皇帝比誼王好控制,一旦誼王上位,那他便真的頭大了……在以前行刺的刺客里,除了皇帝派來的,還有不少是誼王的人。

  誼王手段高明,宇家歷代忠肝義膽被他摸黑成奸佞賊子,離間了兩代君臣的關係,玩的一手好權術,甚至讓人懷疑不到他。

  在皇帝眼裡,誼王就是淡泊名利貪圖享樂的紈絝子弟,二人關係居然好到誼王穿皇帝的龍褲睡覺,蠢笨如皇帝,怎麼也想不到誼王從小就安插了不少眼線在他身邊。

  皇帝對誼王的放任成為打擊宇北承的一條計謀,甚至誼王提出要在皇都長住的願望都批了。

  宇北承一動宮中誼王的那些眼線,誼王那廂便收到了消息,在暗中給了宇北承一個「好果子」吃,皇帝對宇北承關了他的愛姬尤為不滿,尋死覓活,甚至跟宇北承拚命。

  皇帝不能死,他死了,誼王就得意了,宇北承只得放了那眼線,還得派人護著皇帝那廝。

  三十萬大軍湧入城裡的時候皇宮裡如死水一般地平靜,闔宮上下均未察覺即將而來的危險,帝后依然吃喝玩樂,后妃依然卯足勁兒邀寵,宮人們依然爾虞我詐。

  整個朝廷幾乎是宇北承與誼王在斗,似乎沒有皇帝什麼事。

  誼王帶領幾隊人馬闖入勤政殿,「皇兄可在?」

  看守的太監打了個哈欠,「皇上去打馬球了。」

  誼王一聽,似有所預料,笑著說,「果然是本王的好皇兄,知道本王來,主動給本王騰位子,等本王登基,便賜一個親王的爵位給他。」

  誼王到現在還不是親王,當初皇帝執意加封誼王,被宇北承阻攔,誼王為此與宇北承結下樑子。

  太監聽聞誼王要謀朝篡位,從容淡定,還幫他拉開門,在誼王眼裡,是服從的表現,取悅了誼王,當即放話:「賞黃金一百兩!」

  太監嘴角微微勾起,任誼王和他的隨從進入勤政殿。

  裡面自然有大禮等著他,太監將門猛地一關,落鎖,誼王才察覺不對,從內室傳來一聲嘶吼,竟是一隻黑黢黢長得像鹿的巨獸!

  門內傳來求救和嚎叫聲,以及拍門聲,宮人們對此充耳不聞,任巨獸三下五除二將他們一夥吞食殆盡!

  巨獸吃完人魘足地伏於地面睡覺,發出雷霆響的呼嚕聲,宮人們不敢去打擾,直到宇北承回來。

  宇北承代理朝政數載早,早就對這勤政殿做過改良,放出謠言以汾國龍脈在勤政殿為由,吸引他過來,不然,以誼王手下的兵馬數量,他還真難以抗衡,如今誼王部下群龍無首,要麼歸順朝廷,要麼作鳥獸散,不成氣候了。

  偏就有人野心勃勃,假借投靠誼王之名覬覦帝位,此人之後趕來,竟能發動誼王大軍,試圖逼宮。

  宇北承自然是迎頭一戰,兩方魚死網破的態度令皇帝驚醒,「惦記朕這皇位的人還真多,死了一個誼王,還有一個叛將。」

  宇北承嘲諷地瞥了他一眼,「那是自然,皇上覺得只有臣才是您的威脅,卻忽略了圍城之外伺機而動的敵人,您皇位坐著舒服,自然有人羨慕。」

  話里話外嘲諷皇帝兩耳不聞窗外事,恨的人正是保護他的人,皇帝面色訕訕,卻又憤怒,宇北承就是借口欺負他。

  知道皇帝什麼德行,宇北承不欲再廢話,指揮術士那方再放出異獸出來咬人。

  此時百姓已被疏散至城郊,雲卿肅與玉裙笙懸浮在空中看著這場鬧劇。

  「你去阻止宇北承放異獸。」雲卿肅說,他長袖一揮,給整座城拉上一層結界,淡紫色的光圈裡人們還未意識到自己已與外界隔絕雲卿肅就站在光圈外看著裡面的鬧劇。

  「好。」

  玉裙笙一頭扎進結界內,之後使出瞬移符,從城牆內走出來,此時士兵們忙於守城,沒注意到她。

  她在後面拍拍宇北承的肩,感覺他身體幾不可查得顫了顫,飛快轉過身來,玉裙笙脖頸被一隻泛著青筋的大手掐住,看到是玉裙笙,那手掌失了力道,他眼神先是驚訝,后瞬間冷淡,「你來這裡幹什麼,不知很危險么?」

  玉裙笙:「你千萬別讓人把異獸放出來,否則生靈塗炭,屆時死傷無數,你忍心無辜人慘死?」

  「死的是叛軍,且百姓已全部疏散,哪裡有無辜人?死就死了,與我無關。」宇北承眼角處閃著冷漠的光澤。

  「我派人送你離開,你莫要再胡亂跑。」

  「不管這場仗誰贏,都不能放出異獸,它們並不屬於陽間,你用它們打仗,即是違背天理,屆時會有天兵天將討伐,那樣你就慘了。」玉裙笙從他手裡抽出手腕,自己揉了揉。

  宇北承眼神決絕,「那又怎麼樣?我知道異獸不是凡物,有它們在手,自然也能對付天兵天將,我宇家世代守護汾國江山,這場仗,不能輸。」

  玉裙笙無法,只得用傳心符告訴將宇北承原話告訴雲卿肅。

  「唉,麻煩是麻煩了點,倒也不是辦不到。」

  雲卿肅將叛軍整個圍在一個獨立的結界中,於結界外貼上一層瞬移符,四十萬大軍立刻憑空消失。

  在場人包括宇北承都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呢?他們不見了,糟了,萬一他們會隱身,咱們豈不是……」宇北承手下的副將裘萬千擔憂道。

  宇北承心生疑惑,過了半天,不見他們的士兵有傷亡,他們才確認這場仗兵不血刃地贏了。

  宇北承目不轉睛盯著玉裙笙,彷彿怕她飛走一樣,「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有那麼大本事?」

  他往前一步,玉裙笙就後退一步。

  「我是玉裙笙,禮部通貿使玉驊琛的嫡長女女,如假包換。」

  「我不信,玉裙笙手無縛雞之力,怎會如此妖異,一下子將四十萬大軍移出城內?」

  「這就是一場巧合,恭喜你,連老天都在幫你。」她手搭在他肩上,嬉皮笑臉。

  宇北承眼神中還是不信,「來人!將夫人帶下去。」

  「是!」立刻就從城樓里走出兩個士兵,過來一人抓一隻胳膊將玉裙笙挾住。

  「哎?宇北承,你什麼意思?」玉裙笙不甘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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