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纠结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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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纠结回礼

  「唔,」柳婉音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芍藥早就吩咐了那丫頭把那太后賞賜的東西收拾了起來,心裏面卻是有些不是滋味了起來。

  沉默了良久才說了一句,「太后給本宮送了這麼多東西,就這麼默不作聲的收了下來,總歸是失了禮數,應該要想法還禮才是。」

  正說著,柳婉音卻是想要一把掀開了被子想要爬起身,語氣裡面卻是多上了絲愁緒來,顯然她也實在是不知道到底要送什麼合適。

  「誒呀,小姐。」芍藥見著她的動作,臉上帶了笑,一把摁住了小姐的肩膀,「你難不成要現下去太後娘娘那裡么?」

  「嗯,」柳婉音迷惑的看了面前的芍藥一眼,語氣是十分的理所當然,「那是自然,只怕是到時候挑選回禮還要費些功夫,倘若是和那兩個修媛般簡單倒是好了。」

  「小姐,」芍藥怨怪的拍了小姐的肩膀,流露出了些許不贊同的意思,「小姐你可不能這麼說,要是被旁人聽到了落到了太後娘娘的耳朵裡面,只怕是小姐你要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知道了。」柳婉音忙不迭的答應,卻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我也不過就是拿了一個類比罷了。」

  「不過現下太後娘娘正在那午憩,現下過去只怕是要擾了她老人家的好夢。」

  「那芍藥你的意思是……」柳婉音心下通透,覺得是十分的歡喜來,「這麼說的話,那也正好方便挑選回禮。」

  想到了這裡,柳婉音也沒有再多想些什麼,反而是跳了下來,拉著芍藥往小庫房那裡跑去。

  「小姐,你要去哪裡?」芍藥猝不及防的被拉了踉蹌的走了兩步,語氣裡面卻是多了些許困惑的意思來。

  「去庫房!」聽著柳婉音興高采烈摩拳擦掌的樣子,芍藥不得已只能拖住了小姐那魔鬼般的腳步,「可是奴婢還沒有去拿鑰匙又如何去的了庫房?」

  「那你快去。」聽及此,柳婉音爽利的鬆開了芍藥的手,見著小姐這副子模樣,芍藥卻是認命的搖了搖頭,只恭聲回復道,「那就請小姐在這裡稍待片刻,奴婢去去就回。」

  目送著芍藥遠去的身影,柳婉音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絲笑意來。

  她和芍藥說的沒有錯,她原先以為太後娘娘壓根就不喜歡自己,可是現在看看好像壓根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她是柳家的女兒,生來就註定成為了政治利益的籌碼,所幸的是柳家到了她這一脈人丁不旺,獨獨只有她這麼一個小女兒。

  她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來到了後宮里,看到太後娘娘。

  那時候的太后還只是皇后,當時的太后也在為著麗妃的事情煩心,對於她自然沒有什麼好奇,這一下就被柳婉音記了這麼多年,誤以為太後娘娘是不喜歡自己的意思。

  但是瞅著現在太后這副子上心的模樣,柳婉音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來,卻是低低的笑出了聲。

  「小姐!」正在柳婉音沉吟的當口,卻見著芍藥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語氣裡面沒帶上了幾分歡天喜地的意思來,「小姐,奴婢把鑰匙帶過來了。」

  「好,」柳婉音伸手接過了那銅製的鑰匙,那鑰匙在太陽光底下閃爍著冷光。

  「走吧。」柳婉音揣著鑰匙從庫房走了去去,「估計我們把回禮挑選出來,太后應該也要醒了。」

  顧月白端坐在大殿上,連日里他耽於處理政務,連著通宵達旦的批了幾天奏摺,雖然說昨兒個在椒房宮宿了一宿,但實在是困的緊,就不自覺的伏在了案上睡著了。

  小德子見著顧月白酣然入睡,也沒有過去吵醒,吩咐著下面侍奉的小內侍趕緊拿條小毯子來,躡手躡腳的給顧月白蓋上。

  正在那小內侍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一不小心的打碎了那景泰藍花瓶。

  小德子又是氣又是心疼,不是氣那碎掉的瓶子,而是心疼攪了陛下的好夢。

  「唔,」顧月白摁著自己突突直跳的晴明穴,頭腦還是有些發懵,他垂下了眼帘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位太監,溫聲道,「都起來吧。」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小德子緩步上前做答,「現在是未時三刻了。」

  「那朕睡了有段時間了。」顧月白長長的吐出了一口鬱氣,眼神裡面一絲波瀾也無,「皇后那邊怎麼樣了?」

  「回稟陛下,皇後娘娘收到了太後娘娘送的補品。」小德子恭聲作答。

  「哦?」顧月白的眼神裡面閃過了一絲興味,「朕去椒房宮一趟。」

  這話音剛落,旋即就把眼神落在了桌上的奏摺,卻是大踏步邁出了腳步。

  罷了,先去看看柳婉音到底是在玩什麼把戲。

  要說柳婉音能夠知道在顧月白心裏面自己就是個喜歡玩把戲的,只怕是她要衝著天連喊三聲冤枉。

  芍藥卻是指著一邊的一隻鼻煙壺,歡欣雀躍道,「小姐,要不要給太後娘娘送這個做回禮吧。太後娘娘每每到了冬天就身子骨弱經常得風寒。」

  「要是拿這個給太後娘娘嗅上幾嗅,估計太後娘娘的風寒也是會好上了些許。」

  「嗯,」聽了芍藥這副子答應,柳婉音連連點頭,卻是把那鼻煙壺拿了下來,放到了芍藥隨身帶著的一個藤編的籃子裡面。

  「實在是不知道選什麼了。」柳婉音蹙緊了眉頭,語氣裡面多了一絲頹意來,「感覺本宮都是拿了一些小玩意,壓根就沒有多少可以拿的出檯面的東西。」

  想到了這裡,柳婉音的心裏面卻是十分的無奈了起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苦惱的捋了捋自己額際掉落下來的碎發。

  「皇后在說什麼小玩意?」聞聲,柳婉音訝異抬頭,卻見著自己眼下壓根就不想見到的人,但是臉上的禮節還是弄了個周全,快步走了過去福了福身子,「參見陛下。」

  「皇后且起,」顧月白有意無意的在那庫房逡巡了一圈,語氣依舊是帶上了幾分淡淡的意思,「聽說皇后在苦惱到底要送母后什麼回禮?」

  「嗯,」柳婉音悶悶的點了點頭頭,語氣裡面卻是多上了一絲焦灼的意思了,「可是妾身找了許久實在是沒有找到適合母后的。」

  聽見了柳婉音嘴裡面說出了母后兩個字的時候,顧月白的嘴角卻是勾起了絲軟軟的笑來。

  他拉起了柳婉音手,柔聲道,「母后她老人家不過就是希望我們小兩口可以琴瑟和鳴,至於回禮得話倒不如和朕去慈寧宮一趟。」

  「陛下的意思是……」柳婉音的語氣微微頓了頓,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莫名其妙的感覺顧月白這是在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讓她跳呢?

  「可是妾身覺得就算是要過去道謝的話,總不能兩手空空,」柳婉音抿著嘴巴看著自己空了小半的庫房,伸手接過了芍藥手上的籃子不輕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可惜妾身這裡實在是不知道挑選什麼東西給母後送過去才好。」

  「這有什麼好糾結的呢?」顧月白卻是伸手好巧不巧就挑選了剛剛才柳婉音選的那個鼻煙盒,語氣裡面帶上了些許調侃的意思,「朕覺得這個小鼻煙盒就挺合適的。」

  「……,」柳婉音默然的看著面前的顧月白,她怎麼感覺顧月白的建議一點點也不靠譜呢?她下意識的蹙緊了眉頭,語氣里滿是懷疑的意思來,「陛下,這樣真的可以嗎?」

  顧月白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道,「就這樣,聽朕的沒有錯。」

  柳婉音抿了抿唇,心裏面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其他好的法子,只好吩咐著芍藥那個錦盒把把那個小小的鼻煙盒給包上。

  「這樣可不就好了么?」還沒有等到顧月白準備伸手接過了那盒子,就被柳婉音搶了過去。

  正摸著錦盒,柳婉音問了下芍藥時間后,就忙和顧月白一起去了慈寧宮。

  太后才剛剛睡醒,腦袋還有著發暈,她捻著自己手上的佛珠,眯起了眼睛覺得有些荒涼的意思來。

  「把哀家扶起來。」太后坐著了覺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下意識的喊著一邊侍奉的姑姑。

  正在那侍女準備把太后扶起身的時候,就見著門口傳來了稟報聲。

  一聽見了兒子和皇后一起過來,太后時笑得見牙不見眼,忙讓人把兩個人請進來。

  還沒有等那姑姑走到了門口,就見著自己的兒子帶著那柳家姑娘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兩個人動作一致的很,一掀開衣袍就跪在了地上,「兒臣拜見母后。」

  太后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忙讓姑姑搬來凳子扶著兩位坐下。

  她眼神溫柔的看著柳婉音,那目光看的柳婉音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到了自己這一次來的目的。

  她端起了錦盒,卻是走到了太後面前柔聲道,「母后,兒臣一下子收了母后那麼多的賞賜,心裡也受之有愧……」

  還沒有等到她說完,就被太后一下子打斷,「皇后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既然你已經入了宮,那麼我們就是一家人,哪裡還有什麼謝不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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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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