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皇帝身中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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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穿過空中的透明結界落在地上,其內的人被淋的滿身濕透,在幾步外就是房屋的情況下,卻沒一人敢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暮色降臨時,那小雨也停了。
「那幾人走了?」
小聲的詢問里,一個少年從人群中飛出,緊跟著被一個老人掐住脖頸,往前方狠狠摔去。
「砰!」
少年撞在透明的結界上,重重的一響后,少年砸在地上,再也沒能動彈。
血跡暈染到地面,將那塊的土地的顏色染深。
「哼,沒人性。」
錢芊芊被游夜帶著落地,隔著一層結界,她眼神複雜地望著前方,這個藏在後面不停使壞的血色門,真的就被結界困在其中了?
「真的是,讓人意外。」
游夜抬手拿出一根髮帶,輕聲說:「太自傲總會出事。」
髮帶飄出,化成白色的煙霧融進結界里,在喚溪的有意控制下,那煙霧很快就將結界籠罩住。
「再有一個時辰應該就有結界了。」喚溪說,抬頭看向天空,「月亮出來了。」
錢芊芊順勢抬眼,就見一般圓月掛在天邊,將周遭一切都找的通明無比。
「今天是十五?」
游夜看一眼天邊,點頭說:「是。」
被煙霧籠罩的結界內傳出慘叫,三人站在一邊恍若不聞,不知過了多久,游夜突然一動。
「怎麼了?」
錢芊芊的詢問幾乎是下意識出口。
「人在裡面動了。」
游夜眼神幽深,竟在錢芊芊的注視中直接穿過結界消失。
「等等。」錢芊芊望著自己抓空的手,兩眼倏然圓瞪,「喚溪。」
「不用擔心。」喚溪握住她的手,眼裡有淺淺的溫和,「游夜會控制。」
話音剛落,就見結界里飛出一道人影,錢芊芊定睛一看,正是先前進去的游夜,他手裡還拎著另一個人。
「砰!」
游夜將手上的人扔在地上:「這人知道情況。」
喚溪會意地鬆開錢芊芊,上前將手掌放在那人的額頭。
游夜和喚溪很有默契,一言不發的就知道彼此的意思,這讓錢芊芊有種被隔絕在外的感覺。
從前來此地到得現在的情況,錢芊芊一直不太清楚明白,再望著二人的默契,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游夜。」
「嗯?」游夜應聲,對上錢芊芊的眼,他迅速上前,「怎麼了?」
「沒什麼。」看男人站在自己身邊,錢芊芊轉過頭,沉默片刻后回頭說,「我就是喊一聲!」
對,她就不只是為了喊一聲。
游夜不懂意思,但既然錢芊芊這麼說了,他也就沒追問。
短暫的沉默中,喚溪起身說:「東西找到了。」
兩人同時望去,錢芊芊驚喜地問:「可是瘟疫的解救之法?」
喚溪定定地望著她,不答反問說:「你就不想是自己的解藥?」
錢芊芊愣住,反應過後苦笑一聲:「我倒是希望是自己的解藥。」
可無奈之前的事太多,不管是哪一件都告訴錢芊芊,她中的毒是沒有解藥的。
知道這點,錢芊芊心裡自然也就沒了期待。
「好了,不說這事,先將瘟疫解決。」
喚溪點頭,目光轉落在游夜臉上,她終於知道游夜為何會被錢芊芊吸引了。
狠心與善良是矛盾的,可偏偏錢芊芊身上全都有,她懂得取捨卻也明白事理,這樣的女子怕是大多數人都會喜歡。
雖然錢芊芊平時看不出這些特質,但是她顯現出的性子也足夠吸引人。
「你很好,比我想象中的好。」
喚溪說,叮囑道:「在此等候吧,我一人去取葯就夠了。」
她留下叮囑一聲,轉身進了結界。
望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人,錢芊芊苦惱的抓抓臉,問道:「喚溪的話什麼意思?」
她很好?
她當然很好,而且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好!
瞥眼游夜,錢芊芊湊過去:「你說你是不是這麼以為的?」
「……是。」
「你居然遲疑了!」錢芊芊瞪大眼,游夜開口前明顯停頓了。
游夜解釋:「我在想別的事。」
「可你說話前停頓了。」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慢慢過去,錢芊芊冷哼一聲,跺腳說:「我不和你爭了,是就是。」
游夜:「……」
他很無奈,可知道說不過錢芊芊,只能走過去拍錢芊芊的肩膀。
「我錯了。」
帶著磁性的嗓音響在錢芊芊耳邊,她扭頭,不知不覺的紅了臉頰。
「你,你離那麼近幹嘛?退退退!」
游夜面露無奈,舉止上卻配合著錢芊芊的話,退了幾步后問道:「這距離可以了么?」
錢芊芊正要說可以,余光中突然瞥見一道黑影,她迅速轉過身,警惕地望向那邊。
「是誰?」
「我。」
帶著些微慵懶的男聲響起,游夜神色微變,他竟然沒發現有人在旁邊。
彼時錢芊芊已經自覺的躲進他身後,只探出一顆頭望去,下一瞬徹底放鬆。
「原來是妄抒。」
錢芊芊瞪眼,一個招呼不打就出聲,也不怕被當敵人攻擊。
妄抒微微一笑:「我來給人傳話。」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望著游夜,錢芊芊不用問就知曉他的目標,在驚疑的同時又覺奇怪。
妄抒怎會知道他們在這裡?而且還特地跑過來傳話。
「哼,你這傳話怕是另有所圖。」
一道女聲將錢芊芊的心裡話說出,她循聲望去,就見喚溪面無表情的走出,平靜無波的讓人看不出分毫變動。
妄抒看著她一笑:「不管是不是另有所圖,總歸是來傳話,你們就不好奇我要傳的事?」
「不好奇。」回答此話的是錢芊芊,她說完就看向游夜,「這邊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好。」
游夜說好,喚溪自然立刻跟上,三人無視妄抒,這讓妄抒眉頭緊皺,面露不悅。
「你可知那皇帝就要死了?」
錢芊芊向前的步子頓時止住,回頭望向妄抒:「什麼意思?」
妄抒面露冷笑,溫聲說:「自然是明面的意思,南方有外敵,那皇帝御駕親征,卻在征途上身中劇毒,如今已雙目失明,就差連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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