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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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我想了想,今天晚上大概也用不著手機,就沒上去拿,因為我還要再上去一趟那實在是太麻煩了。

  說起來表哥昨天走給我發消息,大概意思總結一下就是讓我下個星期去上班。

  說實話,我這個人常常放蕩不羈不喜歡干正經事,尤其是上班,對於我來說在公司一天,就是浪費生命,浪費青春。

  我就是別人嘴裡常常說的紈絝子弟,讓一個紈絝子弟去上班,我表哥純屬做夢,放蕩不羈的人從來不上班,而且我也並不缺錢。

  我表哥安應卻威脅我說如果不去上班的話,他就會凍結我的卡,而且每見一次面,他都會讓我嘗嘗他拳頭的味道。

  他最後一句話喚醒了我小時候被他掌控的噩夢,於是我就非常慫的同意了。

  現在離下個星期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我要好好玩開心,這也是我答應夏飛出來的原因。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我開車到了那家我熟悉又陌生的夜總會門面,我的心裡有些感慨萬千。

  說實話,我真的特別長時間沒有來了,自從從周目鎮回來之後,我與這個地方几乎斷絕了一切的聯繫,一開始的時候是晚上不敢出門,再然後就是我對白客表白,我們就一直住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對白客保持著足夠的新鮮感,從前的我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要快,且我是走腎他們是走心,這讓我我有了極大的滿足感。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踏進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這裡和從前並沒有什麼區別,仍舊是那麼喧囂,他外表是一個酒吧,內里卻干著夜總會的事情。

  這個夜總會的檔次並不是那麼的高,我和我的狐朋狗友們一直認為檔次高的夜總會都是給那些打著談生意的名頭來胡搞的權貴用的。

  其實我覺得像我表哥這樣的人,應該也常常去哪裡,他平常的時候實在是太冷淡了,讓我想想不出那時候的表哥是什麼樣子,肯定是和平常不一樣的狂野。

  至於他們這些沒有出息的人,還是在這個地方待的安心一點,地方多好啊,出了包廂就是酒吧,玩累了之後最上層的還是一個酒店,一條龍服務,帶給我們最舒心的體驗。

  我抬起腳來踏進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那震耳欲聾的學校一下子把我拉回到了從前的那種狀態,我一下子就融入了裡面跟隨著人群里釋放著自我,完全忘了和夏飛的約定。

  我覺得這才是我的生活,這樣一想,我簡直都不明白我這半年的時間怎麼能忍住不在踏入這樣的聲色犬馬,這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地方。

  直到一聲音樂里的重鼓聲響起,我才猛的的從這種狀態中脫離出來,想起自己的一些狐朋狗友們,這才往我們約定好的包廂里走去。

  而身後的重重音樂生,震的我胸膛里的心也亂了節奏,跟著那重鼓聲上下起伏。

  等我打開包廂里的門,裡面坐滿了我熟悉的人,他們懷裡摟著或男或女,見到我進來的時候,他們都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了這是,是一段時間沒有見我都傻了嗎?」

  夏飛放開自己懷裡摟著的個小女孩兒,走到我身邊摟著我的肩膀對他們說。

  「怎麼了,你們這是都沒睡醒嗎?」

  「是沒睡醒。」有一個人看著我說:「我眼前出現了幻影,樂哥怎麼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其他人也紛紛的附和:「我們面前好像也出現了幻覺,應該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的原因。」

  「你們面前的確出現了幻覺。」我往前走了兩步,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隨後把已經空了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因為你們的樂哥今天仍舊就是帥得不像真人。」

  坐著的所有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有一個人扭著腰肢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神魅惑又純凈,眼角下的淚痣十分的好看。

  「樂哥。」他叫了我一聲隨後撒嬌的說:「你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看我,是我不討人喜歡嗎?」

  我一開始沒有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但仔細一看之後,發現他的面孔格外的熟悉,尤其是他那個眼角下的淚痣,這個人或許是半年前我來這裡那個接待自己的那個鴨子。

  名字好像是叫桐亮,是一個聽起來非常不錯的名字。

  桐亮見我不說話,於是兩步走到我的面前,挽起我的胳膊,輕輕的幌著。

  「樂哥,你該不會是已經忘了我吧。」

  「怎麼會呢。」我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我當然還記得你,你叫桐亮對不對。」

  桐亮笑了起來像一隻貓一般依偎在我的身上:「真的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

  「怎麼會呢。」我的狐朋狗友們說:「樂朝可不會忘記任何一個美人。」

  所有人又笑了起來,桐亮低著頭有些羞澀,他這副模樣讓我想起了剛開始遇到白客的時候,那時候的白客會因為自己一個撩撥的小動作而變得面紅耳赤,而現在……

  事實證明人都會成長的,白客也一樣,有時候看著那樣的白客,我有些想念自己剛剛遇到他的時候,那純情的模樣簡直讓人心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起來跟永遠都欲求不滿的野獸一樣。

  我看著這樣的桐亮,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將他拉進了自己,走到了座位上。

  可能是我的狐朋狗友朋友們真的太長時間沒有見到我了,那真是一陣兒噓寒問暖,打聽我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裡了?

  我抿了一口酒,懷裡擁著桐亮:「能去哪裡,就一直在這個城市裡待著。」

  「你一直在這個城市呆著吶,怎麼不出來一起聚一聚,夏飛也是這樣中間隔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來,也就是最近和我們出來玩玩,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了?我們問夏飛,他也不說。」

  「沒怎麼。」我下意識的看了夏飛:「只是身體有點兒不舒服,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

  是身體不舒服,我也沒算是撒謊,我們在周目鎮,看到了人的屍體,看到了身邊的人被殺,也差一點我們自己也回不來了,這也算得上是心靈的創傷,修身養性半年也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大概是看得出我不想說,於是就沒有再問下去了。

  在今天晚上,我們開始了玩遊戲,在其中的氣氛越來越瘋狂,我在這樣的氣氛中迷失了自我,也算是徹底找回了從前的自己,白客和周目鎮生活就像是我在疲憊的時候做的一個夢。

  在興緻來的時候,有人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在從前夜總會的時候,他們也常常拿出來吸,們,沒錯,這就是那種天天電視里警告不要碰的東西——毒品。

  桐亮看起來對這個玩意兒非常熟悉,也大概是他不常常伺候我,所以不知道我的習慣,他甚至偏過頭來問我。

  「樂哥,你要不要也一起吸一點。」

  還沒等我開口拒絕,另一個人就開口說:「你就別讓樂哥吸了,他從來都不吸這個玩意兒,這玩意兒對身體傷害大,你樂哥從來都是戲名的,這個東西連碰都不碰,就連香煙都很少吸。」

  桐亮驚訝的看著我,而我笑而不語,也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

  我的確很惜命,人生本來短暫,幹嘛要作死將自己的壽命變得更短,我很難理解他們吸毒品的行為,他們也很難理解我連香煙都很少吸的習慣。

  那個一會兒,我身邊的人都癱軟在沙發上,目光獃滯神色痴迷,包括夏飛,卻除了桐亮。

  我將桌子上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隨後懶洋洋的問依偎在我身邊的桐亮:「你怎麼不去吸點。」

  桐亮說:「樂哥不吸,我也不想吸了。」

  我笑了:「如果你想吸的話可以不用管我。」

  桐亮伸出食指在我的胸前似輕似重的繞著圓圈,如同小貓一般勾的人心痒痒。

  「在我心中樂哥比那個東西要重要的多。」

  這話說的我心裡很開心,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小嘴怎麼這麼甜,是不是跟許多人說過這樣的話?」

  桐亮嬌嗔道:「哪有,他們哪裡離得上樂哥你,我可是第一次為了一個人放棄那些白粉,樂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

  我只是笑著沒有說話,我才不信桐亮嘴裡的話,鴨子說的話就像一些不靠譜的專家一樣,如果信了的話,那就真的是傻。

  但是不管他說的這段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不得不說這句話還是哄的我比較開心。

  在眾人神志不清的時候,我又了一些混混噩噩的感覺,如果我不是為這樣的氣氛所感染,那麼我就是酒精攝入的太多了。

  我看著桐亮眼角下的一顆淚痣,手則是緩慢的經過他的胸膛,來到了他的下面。

  桐亮羞澀的一笑之後,便吻在了我的脖頸上。

  我一隻手迅速的解開了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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