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想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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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想逗逗他

  等等。容他捋捋。

  阮相宜已經徹底凌亂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季修怎麼會沒有失憶呢?如果說季修沒有失憶,那麼……季辭作為季修的分體,他必定也沒有失憶,所以季辭是裝的?!

  那許言之呢?

  他是真的失憶了嗎?

  想起許言之,阮相宜自然而然聯想到姜盼不久前給自己發的報喜簡訊,稱許言之就是她的親哥哥。

  也就是說,姜盼也是牙烏族人!

  這魔幻的一系列操作他都要看不懂了。

  見阮相宜久久不說話,季修的聲音突然變得小心翼翼,只是不易被察覺:「小阮?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生氣了?我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

  「嗯,我生氣了。」在這麼嚴肅的談話中,阮相宜也不知為何,聽到季修用這種帶著一絲試探的語氣說話,他突然想逗逗他。

  「那,我該怎麼做你才不會生氣?」

  「噗——」阮相宜直接破功,哪有人這樣直接問的,真是毫無求生欲。

  「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阮相宜決定不再逗他,神情嚴肅道。

  「嗯,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

  季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阮相宜打斷:「你肯定做得到。」

  「好,那你說,我聽著。」

  「不要為我去死。」阮相宜毫不避諱地直接說了出來,「以前的事我都想起來了,我記起來我是宜美人了,修哥哥。」

  「我知道。」

  「嗯?你知道?」阮相宜這下坐不住了,「你知道你還這麼能忍?知道你還能當作不認識我?難道你就不……就不……」

  「想我嗎」三個字阮相宜愣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雖然記起前塵往事,可最短也隔了百年,他心裡對季修不陌生,但其實很多事情還是沒那麼親密自然。

  意識到這一點的阮相宜突然覺得好沮喪。

  他饞季修的身子饞了那麼久,眼下什麼都明朗了,他反而扭捏起來了。

  感覺這一切比夢還要虛幻。

  「就不什麼?」季修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

  「沒什麼!」阮相宜死鴨子嘴硬,重新將話題引了回來,「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答應是不答應?」

  季修沒有立刻回答。

  「修哥哥?」阮相宜有些急了。

  重啟之鑰有兩把,不是他就是季修。他們註定不能廝守一生,註定要以悲劇收場,既然這樣,最合適的人選是他,季修還有偌大的牙烏族要負責,不像他,了無牽挂。

  良久,季修才嘆了口氣,幽幽道:「小阮,你不能這麼自私。你想過沒有,你獨留我一個人在這孤獨的世上,我該怎麼活下去?」

  聞言,阮相宜一哽。

  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難道你為我去死就不自私嗎?你明知道這是我贖罪最好的方式,卻要剝奪掉,難道你留我一個人自責地活了一世又一世我就會開心嗎?」

  「你背後還有整個牙烏族,我背後只有你。我不能失去你。」阮相宜情急之下將心裡話說出了口,話一出口連耳尖都紅了。

  他還是第一次說這麼露骨的話。

  「我難道就能失去你嗎?」季修的語氣不容置喙,「小阮,你別勸我了。牙烏族我自有安排,但你,絕不能做傻事。」

  「修哥哥——」

  阮相宜沒能說完接下來的話,因為季修抬起手溫柔地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他便瞬間陷入了沉睡。

  「乖,好好睡一覺吧。一覺醒來就什麼都結束了。」

  季修說著抱起阮相宜,走進卧室,輕輕地將他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替他蓋好被子。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阮相宜一會兒,才慢慢起身。臨出去前,他低頭在阮相宜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宜美人,這次是真的再見了。」

  季修說完轉身離開。

  他沒有看到身後的阮相宜眼皮微顫,在他轉身之際,緩緩睜開了明亮的眼睛。

  許言之一直等到了九點半,都沒能等來阮相宜,打電話再度陷入無人接聽的狀態。他怎麼都沒想到,會再度與阮相宜失去聯繫。

  他又耐著性子等了半個小時,仍舊不見阮相宜的人影。

  這不像阮相宜的性格,他說見面那就一定會出現,除非……他出事了。

  想到這裡,他打開手機,給季辭去了一通電話。

  那邊剛接起來,他就直接質問:「是不是你把阮相宜怎麼了?」

  「許兄,你冷靜點。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除了你,還會誰想對阮相宜不利?」

  「你什麼意思?」

  「今晚阮相宜沒有出現,電話也沒人接。我猜他出事了。」許言之很快從季辭的語氣中判斷出阮相宜的爽約與他無關。

  「你知道他家住在哪裡吧?去看看。」季辭最後提議道。

  「嗯。」許言之覺得他說得有理,點點頭便掛了電話。

  半小時后,許言之打車來到阮相宜的公寓。他來過幾次,門衛臉熟他了,很快就放行。他來到阮相宜所在的樓層,走到門口時,他準備敲門的瞬間,突然轉身看著背後的那扇門。

  他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季修的公寓設了牙烏族獨有的屏障,而這屏障是專門用來困住外族人的。

  難道說……

  許言之很快聯想到阮相宜的失約。

  但是季修不是失憶了嗎?就算季修也恢復記憶了,那麼以他對阮相宜的感情怎麼會將他困在這小小的公寓里……

  不,是有可能的。

  季修要代替阮相宜重啟黑白兩門。

  他還是晚了一步嗎?

  不,他還來得及。

  以季辭的說法,白門重現之日還有三日,他還有時間。

  他放棄敲阮相宜家的門,轉而面對季修家的門。

  他暗自運氣,試圖破開這層屏障,闖入季修的家,然而他剛剛提起一口氣,身後便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許先生,你找我有事?」

  許言之當即收起手上的動作。

  他轉身,看著季修道:「季先生,我來找小師弟,但是沒人開門。所以想敲門看看季先生在不在家,知不知道小師弟去哪裡了。」

  季修裝傻:「相宜小兄弟?我應該知道他在不在家嗎?」

  「他住你家對面。」

  「哦?是嗎?那還真是巧。可惜了,要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我從沒碰見過他。」季修露出和煦的笑,表情認真。

  許言之一時看不出季修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但那股屏障是真實存在的,難道是他感知出錯了?

  「那不好意思,打擾季先生了。」許言之拚命收起對季修的愛憐之情,盡量裝作陌生的語氣說道。

  事情迫在眉睫,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情感而功虧一簣。

  「沒事,小問題。」季修依舊保持著粲然的笑。

  「還要麻煩季先生,如果見到我師弟了告訴我一聲。」許言之自外套口袋中掏出一枚名片,遞給季修,「這是我的聯繫方式,謝謝季先生。」

  「沒問題,如果見到相宜小兄弟,我一定打給你。」

  許言之沒多作停留,對他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季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待完全看不到他的人後,他手心向下,那張名片立刻燃燒了起來,掉在地上化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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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曖昧玩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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