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用完就丟,睡完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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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用完就丟,睡完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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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沈拓與姜妙元自在趙國驛館那夜后,再也沒有過如此親密的時刻。

  是以,哪怕僅是些許的撩撥和撫摸,卻像是離原之火,燒的滿心灼熱,生生不息。

  沈拓緩緩靠近姜妙元,眼底含笑,輕輕咬住她的耳垂。

  他的唇瓣總是微涼的,觸及到她肌膚的瞬間,姜妙元的呼吸一滯。

  與她身上的味道不同,沈拓裹挾而來的,是那清遠冷寂的梅香。令人想起天地上下一白時綻放的金色梅花,金貴高雅、遺世獨立。

  可她卻偏偏是有邪念的,越是矜貴高雅的,她便越想要玷污。

  例如此刻,她湊上前,在沈拓的喉結上輕輕舔了一口,然後便笑盈盈盯著他。

  眼神像是剛剛幻化成人的狐狸精,帶著七分單純和三分勾人。

  「啊……你……」沈拓有片刻的恍惚,可心中的火也愈發熱烈,放棄耳垂,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花田其實已經像是經歷過一場新雨,正豐盈得等待著探秘者。

  沈拓沒有辜負姜妙元的款待,溫柔且有力地回饋著她的招待。

  情動之時往往會失了神志,姜妙元本已經迷離,卻依舊在進入的那一刻繃緊了身子,整個人像是一把拉滿了的弓,腰部從床板往上頂起,恨不得緊緊粘在沈拓身上。

  恨不得融為一體。

  其實沈拓在進入的一瞬間也有瞬間的失魂。

  他閉了閉眼睛,纖長的眼睫覆蓋下來,收斂住神思,專心感受此刻的每一次深入淺出。

  雖然靜安堂中其他宮人已經被削綠支走了,但是姜妙元仍不敢發出大的響聲。只能在沈拓每一次用力時咬住嘴唇,但是仍無法阻止細碎的聲音如珍珠落玉盤一樣接連不斷的從緊閉的貝齒間吟唱出來。

  在沈拓聽來,這樣壓抑的聲音其實更為致命,類比於將露未露,這樣將要未要的狀態,更是別有一番況味。

  不知不覺間,沈拓更用力了些。潺潺水聲夾雜著冰鑒滴落的聲音,仿若一副高低有序的編鐘,在這個月夜中匯成一曲纏綿悱惻的歌。

  清風微動,層雲漸開,隔著花影重重,蠶絲織成的床幃中,自有一番別樣春景……

  雞叫頭邊,沈拓的胳膊動了動。姜妙元在睡夢中睜開眼睛:「怎麼了?」

  沈拓撥開她額前的秀髮,輕輕吻了吻她,柔聲道:「再過會兒御膳房就要備餐了,我得趕緊回去。」

  姜妙元有些委屈的哼唧一聲:「這就要走了啊?」

  沈拓笑著:「沒辦法,伺候完你一個主子,還有闔宮上下數百位主子等著呢。」

  姜妙元睜開眼睛,斜乜他一眼,媚眼如絲:「話要說清楚,你伺候我和伺候她們可是不一樣的。」

  沈拓坐起來邊穿衣服邊說:「知道,伺候她們是伺候一張嘴,伺候你,是……」

  他頓了下,眼神不著痕迹地從姜妙元身上劃過:「伺候你,是絲絲縷縷,每一處、每一寸。」

  姜妙元啞了啞,隨即感覺到方才被他弄過的身上的每一個地方似乎都在發熱。她抓過枕頭丟到沈拓身上:「說得好像我沒有伺候你似的。」

  沈拓已經整好了衣衫,本來要下床,卻被姜妙元這句話勾了回來。

  他挑了挑眉毛:「公主還真不是。」

  「什麼?」姜妙元蹙眉。

  沈拓低頭,若有所指地看向某個地方:「有一處,您確實沒碰過呢。」

  姜妙元怔愣一下,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原本懵懂的神思一下子反應過來,瞬間紅了臉。她又羞又氣地推了沈拓一把:「流氓,給本宮滾!」

  沈拓悠然轉身,躍到窗欞上,回頭笑盈盈地看她:「這可是公主讓本王滾的。」

  姜妙元瞪他一眼,刷得一聲合上床幃。

  沈拓嘖嘖兩聲:「都道是男兒無情,這姑娘家,也沒好到哪裡去,還不是用完就丟,睡完就忘。」

  和沈拓的這一覺睡得饜足,姜妙元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科爾沁來人的那天。

  從科爾沁來的是太后的親弟弟,耶律楚琪和耶律璟名義上的舅舅,據說是草原第一巴圖魯,名喚穆特布。

  太后的身子已然十分虛弱,但是仍強撐著精神出城五里相迎。

  日頭毒辣,姜妙元攙著太後上了帶華蓋的馬車。縱然馬車精美無匹,四處擺滿了冰鑒,太后依舊熱出一身的汗。

  「妙元,給哀家一碗解暑湯。」

  姜妙元手中的團扇停了下來,有些猶豫到:「皇祖母若是覺得熱,妙元就再勤快點給您打扇子,那解暑湯卻是不好多用的,畢竟是葯膳,是葯三分毒。」

  太後有些吃力地搖頭:「你這孩子考慮得倒是周全,但是只有你煮的解暑湯最得哀家心意啊。」

  「既然如此,」姜妙元像是十分為難,看了看削綠,「給太後娘娘呈上解暑湯吧。」

  削綠依言照做,從裝著冰鑒的食盒中取出一碗清涼的解暑湯。隨扈的御醫立刻上前,取出銀針探進解暑湯里,仔細等了片刻,看到銀針沒有異樣,才送到罕蘭手中:「太後娘娘請用。」

  太后微閉著眼睛,並不動。罕蘭已經習以為常,拿起湯匙,一點點將解暑湯送進太后口中。

  然而路面顛簸,罕蘭一個不穩,湯匙中的解暑湯撒在了太后的前襟上。雖然只是一星半點,但是卻引得太后勃然大怒。本來虛弱無比的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一掌打在了罕蘭的頭上,護甲上的金花活生生將罕蘭鬢角的頭髮薅了下來。

  方才試毒的御醫似乎有些微動,往前邁了半步,卻想起來什麼似的退了回去。

  姜妙元看他一眼,頓時心思百轉。

  罕蘭忍著痛跪下:「太後娘娘息怒。」

  太后怒道:「今兒個是舅爺來訪,若是損了哀家的體面,唯你是問!」

  姜妙元看不下去,連忙接過解暑湯安撫到:「皇祖母彆氣壞了身子,其實您今兒個穿的這件吉服是有暗紋的,這湯漬在上面,根本不明顯,反而別有意趣呢。」

  

作者有話說:

本章用了一點136章的內容,不然沒看過136章的朋友會覺得雲里霧裡。

便編編告訴我開車的136章已經鎖了,大家早看早享受,晚看毀斷頭吧,木木也沒有辦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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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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