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怎麼就沒看出他是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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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薑母撫著胸口鬆口氣，「我跟你說，這方面女孩子是最吃虧的，按說你已經成年了，媽不應該管你這麼多，可媽還是要提醒你，千萬注意，男人最了解男人，以後再找男朋友，可以叫小付幫著掌掌眼。」
姜望舒心想，付予安當時也見過陳默，他當時掌眼怎麼就沒看出來陳默是個人渣呢？
不過為防母親擔心，她還是點點頭。
出去的時候她看見卧室門后的幾個紙袋，往裡掃了眼，是衣服。
薑母說是付予安送的。
姜望舒走過去，想去翻翻吊牌看多少錢，可幾件衣服裡外里的翻個遍也沒看見吊牌，連小票也沒，她瞥了眼客廳沙發上低頭划手機的付予安，默不作聲把衣服裝回紙袋，人家有心不讓你知道，自然不會留下一點線索。
又坐了一會兒，薑母接了個電話出去了，臨走前囑咐他們在家裡等。
姜望舒也不知他刷手機是在玩兒還是在工作，也沒打擾他，也低頭翻開微信，公司群里，經歷發了句「在嗎」，過好半天都靜悄悄的無人回復，她也沒回復，又翻到凌凌十分鐘前給她發的消息，問她幾點出門去找她。
今天回家，姜望舒昨晚忘了跟她說了，於是趕緊發了個道歉的表情包過去，附贈一句陳懇的解釋：我媽給付予安介紹了個女朋友，非要叫我也回來看看，母命難違，我也沒辦法，下周再約吧，到時候請你吃飯。
過了會兒，收到白凌凌的回信：我不信，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給我拍張照片。
拍照有聲音大，姜望舒想了想，側身打開相機，點擊拍攝小視頻，對準付予安，剛要按下拍攝，鏡頭裡的人忽然看過來。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對著鏡頭擠眉弄眼，又覺得尷尬，拿開手機瞪他，「你看什麼？」
付予安問她，「你幹什麼呢？」
「我自拍呢。」
「自拍？」他站起身，坐過來，「我看看。」
姜望舒手疾眼快，立馬關了手機，坐遠了些，「我自拍你看什麼？」
手機又響，凌凌的消息彈出來：拍好了嗎？
付予安眼神兒好，不近視，上面的內容的看的一清二楚。
姜望舒頓時有種做賊被抓的感覺，拿著手機，坐遠了些。兩人再次相顧無言，姜望舒給凌凌發了兩個尷尬的表情過去，打個哈欠開始犯困，拄著腦袋，才要昏昏沉沉閉上眼，薑母又回來了。
「咱們先去酒店吧，他們一會兒就到。」
「這麼早？」姜望舒一個哈欠憋在胸口，沒什麼勁的站起來，「不是說中午才來嗎？」
「不早了，這已經快十點半了，今天周末，路上肯定會有點兒堵，等到地方也十一點多了，不早，正好。」
姜望舒昨天睡的晚，今天又起的早，精神不佳，哈欠連天，上了車就開始睡覺，耳邊母親喋喋不休，說那女孩兒多麼漂亮，又是名校畢業，書香門第的出身，要學識有學識，要修養有修養，之前一直忙於工作，所以到現在一直沒有男朋友。
誇讚的話不絕於耳，姜望舒在心裡總結了一下，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付予安聽著薑母在耳邊喋喋不休也不覺得煩，笑眯眯的應和著，時不時搭句話，看起來似乎還很期待這場相親。
姜望舒一直都不明白，像付予安這樣事業有成的，除非是他自己不願意找，否則怎麼會連女朋友都找不到呢？如果願意，那他早就不是一個人了，怎麼也不用淪落到相親的地步。
他這個人看著人畜無害的，甚至溫柔體貼，可他究竟在想什麼，誰都不知道。
他們到酒店的時候是十一點二十分，薑母早就訂好了包廂，三人坐在包廂里等，中途付予安出去了一趟，又坐了一會兒，那位母親口中「端莊得大家閨秀」終於來了。
女人跟母親嘴上形容的基本不差，不是一下就奪人眼球的大美人，但生的碧玉小家，又勝在氣質出眾，穿著一件白色及膝連衣裙，長發披肩，第一印象溫婉知性，跟付予安到挺配。
薑母跟招呼那女人跟她母親坐下，女人往付予安那兒瞥了眼，挨著姜望舒坐下，笑著介紹自己，「你好，我叫白越。」
她舒抿抿唇，「姜望舒。」
兩家母親開始互相介紹，閑聊間，姜望舒看家那白阿姨對著付予安連連點頭，很滿意的樣子，白越也經意或是不經意的打量付予安。
那付予安呢？臉上始終淺淺笑，那笑意既不達眼底，又不失得體，無懈可擊，卻又顯得拒人千里。
聊了一會兒，服務員進來點菜，付予安問了一圈有什麼忌口，輪到姜望舒的時候卻不說話了，叫來服務員，點好了菜，又跟著服務員出去。
薑母笑著讓姜望舒先招待，叫了付予安一聲，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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