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絕境之中賭一把

23.46%

第19章 絕境之中賭一把

  「此法對婉兒來說需要承受不少苦痛,而且若咱們以口舌勸說,她定是不答應的。」

  「自打從郡主那接回婉兒后,她的性子就變得十分倔強,咱們越是緊逼,恐怕婉兒反抗更甚。」

  「依兒子所見,我們不如……給婉兒用一點葯,讓她在無意識中為虞兒取血,她也不必在清醒時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聽聞這話,洛神醫果斷開了一副方子。

  「伯爺,公子想得周到,這方子內的藥粉當做是炭火燃燒,有迷幻之效,二姑娘定不會感到痛苦。」

  在場的人沉默下來,眾人不言而喻。

  而魏氏實在下不了那個狠心,要親手將女兒的衣裳褪去,親手將她推到西院的雪地之中受凍幾個時辰,對她而言猶如挖心。

  跟在劉寅身邊的玉芝便自告奮勇:「夫人,此事奴婢代勞便可,一定會好生照看着二姑娘。」

  魏氏聞言,連連點頭,並且再三叮囑。

  「這法子也是不得已之舉,切記務必要封鎖西院,不能讓任何人進出,以免污了我婉兒的清白。」

  印珩也發了話:「若二妹妹清白被污,唯你是問!」

  劉寅卻讓他們放心:「珩兄,伯父伯母你們儘管放心,玉芝乃是我最得力的丫頭,她做事確保萬無一失,只等時間一到,讓洛神醫取血便是。」

  當晚,灶火房的丫頭便給印婉房間送來了炭火。

  束兒唯恐姑娘冷着,遂將炭火燒得旺旺的。

  不知不覺中,主僕兩人皆失去知覺。

  隨後玉芝便帶着兩個得力的丫鬟進了廂房。

  「玉芝姐姐,可否現在就要行動?」

  隨着丫鬟出聲,玉芝走到印婉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我來。」

  她推開丫鬟,親自上手,將印婉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幹淨!只剩下一個肚兜和里褲。

  然而當她瞧見印婉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后,也是怔愣了。

  但片刻后心裡又是一頓暢快。

  看來那三年在郡主那為奴為婢吃盡了苦頭!

  想當初,她可是整個伯府捧在手心裡的明珠啊,還整天糾纏着小公爺,好幾次小公爺本能寵幸自己的,卻被印婉給攪黃。

  無論是游湖,還是花宴,她總是跟一隻麻雀一樣,圍在小公爺身邊。

  就連她這個小公爺的貼身丫鬟都沒有辦法陪在小公爺左右。

  光想想這些,玉芝心裡就來氣。

  可今時不同往日,這印家二姑娘,曾經的伯府嫡長女,淪落到如此境地!

  玉芝不手軟,將她丟在西院雪地上,還讓手下那兩個丫鬟多鏟了一些雪覆在印婉身上。

  美名曰:「洛神醫交代過了,得極寒之血,才有效果,咱們奉命辦事,可不能把事情給辦砸了!再多弄一些冰來。」

  這西院本是封鎖,不讓任何人進來。

  可玉芝身邊,還是跟了一群丫鬟小廝。

  他們議論紛紛,都覺得印婉這是自討苦吃。

  「我瞧那伯府夫人對二姑娘多好啊,她之前就是不願意救三姑娘,這才淪落到這種地步。」

  「可不是么,她要是一早答應,知恩圖報救了那三姑娘,也不必把事情拖到這種境地了。」

  玉芝哼哧一聲,只道:「因果報應,咎由自取罷了。即便她現在和小公爺有婚約,以後也不會進國公府的門,你們瞧着吧。」

  與此同時,毫無知覺的印婉,被生生凍了幾個時辰。

  見時間差不多了,洛神醫便招呼玉芝等丫鬟過來,協助他取血。

  同被迷暈的束兒緩緩醒來,四下不見印婉后,她意識不妙,猛地跑出廂房,正好見到西院里剛取完血的印婉。

  束兒大吃一驚,連忙跑過去抱住印婉冰涼的身體,二話不說地脫下自己的外衣,緊緊罩住印婉。

  玉芝見狀,蹲下身子嘲弄一笑:「來得可真是時候,正好,你就快些把你家姑娘帶回房間吧,晚一些可不得了。我呢,便去和伯爺夫人回命。」

  束兒紅着眼睛,毫不猶豫地伸出腳來,玉芝一個不留神,被結結實實地絆了個狗吃屎!

  她氣憤不已地狠狠瞪過來,但束兒已經抱着印婉往廂房內走去。

  玉芝哼哧一聲,前方洛神醫還在喚她,沒時間讓她在此周旋,只好忍下這口氣。

  回到廂房后,束兒想把炭火燒的更旺一些,可仔細瞧到了炭火上覆蓋的那層薄薄粉末,忽然意識到什麼。

  連忙將炭火盆全部倒出去,隨即自己解開衣裳,抱着印婉冰冷的身子,將自己身體僅有的暖意帶給她。

  等到後半夜,印婉身體已經漸漸有了溫度后,束兒又顧不上其他,快速跑去廚房裡偷了一些草藥和炭火,重新點燃。

  又翻箱倒櫃地把屋子裡能用的蠟燭都找出來統統點上。

  緊閉的窗門下,熱氣一點點積聚,印婉的意識也逐漸清醒了。

  但渾身無力,嗓子也啞到可怕。

  她看到自己手臂的取血傷口,緩緩意識到了什麼,目光垂下,慢慢撐着身子坐了起來。

  但那點力氣不足以支撐她坐着,剛要開口,身子一軟便摔回床榻。

  束兒連忙跑來,趕緊把熬煮好的湯藥遞給到她嘴邊。

  又在紙上寫道:「姑娘,這是我替你找到的葯,性溫,有助於你補氣血的,可放心喝下。」

  印婉只感覺自己像在一個冰窟窿里,饒是身邊那麼多的火源,還是不夠暖和。

  她盯着束兒紅腫的眼睛,輕聲問:「他們可是想了什麼法子,在我不知不覺中又取了我的血?」

  束兒沒有回答,但印婉已經從她的眼神里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她的心頓時墜入谷底,只剩下一片寒涼。

  但她還是安慰束兒:「沒關係,我還能等。」

  「往返酉陽最快不過五日,現已經過去三日了,我只要再撐兩日,也許就有人來救我了。」

  束兒迫不及待地在紙上寫道:「如果老夫人不願意出面呢?!姑娘你又該怎麼辦?」

  印婉其實也拿不準,不過是賭一把罷了。

  如今她的處境也沒有退路可言,她自知曾經對不起祖母,與祖母的感情也不深,也許那封讓人千方百計捎出去的信件,並未到酉陽。

  若真如此,她也有其他的法子。

  「若我等不到活命的機會,那我就不活了。反正我這條命也是他們伯府給的,不過是還命罷了。」

  對比被親人拋棄的萬念俱灰,印婉覺得死也沒什麼可怕。

  只是她有所不甘,直覺告訴她,印虞並沒眾人看起來那麼無害單純。

  「不過還命的同時,我若瀕臨絕境,就拉着印虞一起死。」

  再去黃泉路上問問她,到底為何容不下自己,為何要設計裝病?

  然而這句話剛落,印珩忽然推開了房門,難以置信地來到印婉的身邊。

  「你要拉着虞兒一起死?」

  

作者有話說:

喂,神經啊…hahahah...

章節評論(3)

點擊加載下一章

養女為奴三年後,伯府全家悔斷腸

加入書架
書籍詳情 我的書架 我的書屋 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