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瑤溪,你勾搭外男,還懂不懂羞恥!

92.31%

第24章 沈瑤溪,你勾搭外男,還懂不懂羞恥!

  其實大學士不知道的是,陸黎骨子就是一個為謀求上位不擇手段的小人。他初入翰林院那一兩年所做的文章,皆是出自沈瑤溪給他的一本冊子。

  那本冊子,是沈瑤溪結合了祖父多年來的讀書筆記,所談所言,與自己的心得體會,嘔心瀝血整理所得,給陸黎科舉參考之用。

  剛入翰林院的兩年,陸黎對朝野之事一竅不通。但凡大學士交代的文章,他就從這本冊子里找相近的,修修改改之後呈遞上去。

  沒想到大學士深得大學士之心。

  而陸黎在迅速升遷之後,只當是自己學識非凡,天賦異稟,再也瞧不上沈瑤溪與教導他多年的老師了。

  那冊子,更是被他束之高閣,如今在哪兒都不知道了。

  陸黎聽出大學士語氣中的不悅,卻依舊借着酒勁道:「下官不敢質疑大學士。只是據下官所知,李宴序原本只是京兆府的一名參軍,武官之職,想必與文章一道知之甚少;今又初入翰林院,對翰林院一應事務更是一竅不通,如何能擔當的起科舉事宜?還請大學士三思。」

  陸黎此話一出,底下就竊竊私語起來。

  笑話!若李宴序不知道如何做文章,那他們這些人都該去撞牆了才是。

  要知道,李宴序十二歲時所寫出的文章,就已經得驚艷京城的這些讀書人了。更何況,他還是沈老太傅唯一親口誇讚過的人。

  「那依你的意思,還有誰合適?」大學士壓下了議論聲,反問道。

  陸黎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咳。下官雖不才,卻總比李大人多些經驗。願助大學士一臂之力。」

  說罷,陸黎挑釁的看向李宴序:自己可是大學士親口多番誇讚的英才,你李宴序何德何能與我相爭?

  然而,就在他以為大學士會認可他所言之時,只見李宴序以袖掩鼻:「陸大人中午飲了不少酒吧?這滿身的酒氣……」

  此言一出,大學士瞬間陰沉了臉。

  他本就不喜歡朝廷官員閑來無事飲酒作樂的風氣。在翰林院他曾多番告誡,絕不允許在當值當日飲酒,以免誤了正事。

  可沒想到陸黎竟然還做出這樣的事!

  陸黎見狀,也是想起了大學士的規矩,嚇得臉色蒼白,忙跪了下去:「今日之事實屬事出有因,請大學士聽下官解釋……」

  但大學士哪裡會理他,只留下一句:「今日不用你當值了,回去醒醒酒,明日再來吧。」,便拂袖而去,留陸黎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眾人知曉陸黎惹了大學士不痛快,也不敢再與他說話,只是投以異樣眼神,沉默着離去。

  李宴序經過陸黎身邊,笑道:「大學士已經走遠了,陸大人快請起吧。回去飲一杯解酒茶,別誤了明日的差事才好。」

  陸黎被李宴序一頓嘲諷,滿臉漲的通紅。

  ……

  沈瑤溪早在進京當日就已對陸黎失望。因此,在福朋樓發生的事兒她只當自己運氣不好,遇上了倒霉事兒而已,並未放在心上。

  從福朋樓出來,她又帶着青霜閑逛了一會兒,買了好些東西,兩人高高興興回了宅子。

  正當兩人在屋子裡說笑着歸置時,宅子的大門被敲得砰砰作響,伴隨着沈瑤溪極不想聽到的聲音——陸黎的喊聲。

  沈瑤溪本不願搭理陸黎,可沒想到他竟然堅持不懈的砸了許久的門。因擔心打擾四鄰,她不得已讓青霜開了門。

  大門打開,陸黎見青霜擋在門口,猛的一推。

  然而,看似身量還不如沈瑤溪高挑的女子,在陸黎的全力一推下,竟然紋絲不動。

  反倒陸黎自己一個踉蹌,撞在門上,肩膀生疼。

  青霜翻了個白眼,不屑道:「真沒用。」

  就是心疼這門,不知道撞壞了沒有。

  陸黎堪堪穩住身形,見硬闖不進,大喊大叫起來:「沈瑤溪,你給我出來!」

  沈瑤溪聽見喊聲,眉頭緊皺。這人又在發什麼瘋?

  她本不想理他,可只聽陸黎在門外大罵:「沈瑤溪,你是我的女人。竟然與外男勾搭不清,還懂不懂羞恥?!」

  自當日林茵茵上門鬧事以來,街坊四鄰都對沈瑤溪很是好奇。

  如今再聽陸黎如此叫喊,都探出頭來張望。

  沈瑤溪不想讓人看了笑話,只得把陸黎放了進來。

  「陸大人請慎言,我什麼時候與外男勾搭不清了?」門剛一關上,沈瑤溪就冷聲道。

  陸黎的指控對於女子而言是極其嚴重的罪名,沈瑤溪再不想與陸黎多言,也必須得問個清楚。

  陸黎聞言冷笑道:「呵,還在我跟前裝模作樣。你與那個李宴序是怎麼回事?」

  聽到陸黎莫名其妙的指責,沈瑤溪解釋了一句:「李大人心善,見我受了欺負仗義相助,僅此而已。」

  「你們若是沒有事,他為何會幾次三番的助你?沈瑤溪,你不要拿我當傻子!」陸黎如今正在氣頭上,借着酒勁撒起潑來。

  沈瑤溪見陸黎的這幅模樣,知道與他講道理是不可能了的,遂板正了臉冷聲道:「陸大人自己做出停妻再娶這等齷齪事,就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與你一樣么?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與李大人清清白白,經得起探究。希望你不要胡言亂語,辱人清白。」

  「再者,我早已提出和離,是你一直避而不談。既然你如今覺得不痛快了,正好,將和離書籤了。從此,我如何行事,與你再無關係。」

  說着,沈瑤溪吩咐青霜將內室桌上的和離書取來。

  沈瑤溪的一番話,就如同往烈火里再加了一把柴,讓陸黎心頭的怒氣燃燒的更加猛烈。

  什麼叫她如何行事,與他無關?她果然與李宴序有不尋常的關係。否則,她在京城無依無靠,有什麼勇氣與自己和離?!

  思及起,再看那份遞到跟前的和離書,陸黎氣的一把奪過,刷刷刷的撕了粉碎,往空中一揚,怒道:「沈瑤溪,你至京城以來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幾次三番的胡鬧。我念與你多年情分,一直包容與你,可你卻不識抬舉。你想和離?不可能!我要休了你!」

  說着,他在屋中左顧右盼,恰好見桌上放着紙筆,一氣之下寫了一張休書,扔到沈瑤溪跟前。

  沈瑤溪拿起看了一眼,氣的冷笑連連。

  恃寵而驕、不敬長輩、不守婦道、胡作非為……種種罪名羅列,看似罪大惡極。

  可事實上,每一條皆不是事實!

  若是沈瑤溪接下了這張休書,不說她的名聲不保,連帶着祖父日後也會受人非議。

章節評論(4)

點擊加載下一章

渣夫想做陳世美,我改嫁侯府你哭什麼?

加入書架
書籍詳情 我的書架 我的書屋 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