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個位置如今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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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這個位置如今是我的了

  沈瑤溪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有空多讀書。」

  隨祖父在安州的十幾年,日子過得清閑。沈瑤溪做的最多的事兒就是讀書。

  且她讀的書極雜,不論是四書五經,還是市井閑談,但凡她能找的到的,都不曾錯過。

  青霜縮了縮腦袋:她最怕的就是讀書。有空還不如多練練武藝呢。

  「要奴婢說,還是尚書夫人無能。身為嫡母,若是從小將林茵茵管教好了,也不會有如今的這些事了。」

  「你又錯了。端看林公子和林舒意兩人,就能看出尚書夫人並非不懂管教之人。她只是懶得在林茵茵身上費精力罷了,甚至還有可能是故意將她養成這樣的……」

  兩人說話間回了屋子,再不去管尚書府裡頭鬧成如何模樣。

  ……

  尚書府。

  趙姨娘去祠堂傳了話,將林茵茵和陸黎兩人帶回了院子。

  瞧着林茵茵紅腫的雙膝,趙姨娘滿眼心疼,讓人趕緊去了藥膏來,親自替她上藥。

  藥膏抹在傷處,林茵茵疼的直蹙眉,連聲喊着要姨娘輕一些。

  趙姨娘嘆息一聲:「何苦惹你父親不高興呢……」

  「我怎麼惹他了?明明就是他偏心!」林茵茵嘟着嘴,心裡憋屈的不得了,「也不知道那個沈瑤溪使了什麼手段,竟哄的人人都護着她!」

  再次提起沈瑤溪,趙姨娘看向陸黎:「姑爺,對那女子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為何至今都未能有一個結果?」

  趙姨娘雖然是林茵茵的生母,可她對陸黎卻很是客氣。

  畢竟,陸黎官職在身,且聽茵茵說他極得大學士賞識,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陸黎哪裡有什麼打算。他如今對沈瑤溪是又愛又恨。

  愛她曾經的溫柔小意,周到體貼;又恨她如今的決絕無情,攀附權貴。

  他只想拖着沈瑤溪,拖到那些公子哥兒對她失去了新鮮感,她再無人可依靠時,上門求饒的那一日。

  可他的心思,是絕對不能讓林茵茵知道的。

  他只道:「這件事我已經在處置了,只是還需要些時間。姨娘放心,我不會讓茵茵因此受委屈的。」

  林茵茵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吼道:「自從沈瑤溪到了京城,我受的委屈還少嗎?陸黎,我再給你月余的時間,你若還不將此事徹底解決,我與你和離!」

  林茵茵的強勢,早就讓陸黎心生煩躁。

  可一想到還要借她的勢,又不得不強忍了下來。

  他忍氣吞聲的賠不是,連哄進帶騙的保證,才讓林茵茵稍稍平靜了些。

  陸黎不敢再在林茵茵跟前礙眼,借口翰林院還有要事,匆匆離開了尚書府。

  陸黎離開之後,趙姨娘戳了戳林茵茵的額頭,罵道:「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你既然已經嫁了他,就該坐穩陸家主母的位置。還與他和離?真的和離了你又當如何自處?」

  「他敢?!」林茵茵坐直了些,猛的拔高了聲音。

  「他怎麼不敢?他為了巴結尚書府都能做出停妻再娶的事兒,誰能保准他飛黃騰達之後會如何對你?」

  「你啊,脾氣也收斂些吧,別真的將關係處僵了才好。」趙姨娘語重心長的說道,「好不容易給自己爭來一個當家主母的身份,又眼看着他前程似錦,可千萬得抓緊了啊。」

  她做了半輩子的姨娘,深知妾室處境之艱難。

  林茵茵聽了沉默半晌,又不屑的「嗤」了一聲:「他再飛黃騰達,還能越過沈老太傅不成?姨娘可別忘了,我如今是太傅的干孫女。」

  林茵茵不說這事兒還好,一提起「太傅干孫女」這幾個字,趙姨娘的擔憂更甚。

  「茵茵,這事你還是趁早不要掛在嘴邊了吧。若是被人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編的,可怎麼收場啊。」

  「這件事你知我知,只要姨娘不說漏了嘴,誰又能知道真相呢。」

  「可是沈老太傅有沒有認過干孫女,他自己能不知道么?還有沈小姐,待他們回了京城,揭穿了事實的真相,你該如何?」姨娘越想越擔心,總覺得林茵茵此舉很是不妥。

  可林茵茵這段日子因為這層身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榮,那是她從未享受過,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的榮耀,極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她哪裡捨得拋棄。

  「沈老太傅如何尊貴的身份,能湊到他跟前去的人有幾個?又有幾個人會真的去問他老人家是否認過幹親?」

  「即便真的事情有了波折,我也只說是沈夫人當年認我做的干女兒,橫豎如今也死無對證了。至於沈小姐……」林茵茵想了想,道:「我會想辦法與她打好關係。到時候多說幾句好話,哄的她不揭穿我,就萬事大吉了。」

  「沈小姐豈是那麼好哄的?你別將人都想的太簡單了……」

  趙姨娘還想再勸,可林茵茵卻有些不耐煩了,道:「姨娘,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說罷,她闔上眼假寐。

  趙姨娘見林茵茵這般態度,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暫且離開。

  房門合上,林茵茵重新睜開眼睛,暗暗想着:在鄉下長大的丫頭,即便身份再尊貴,又能有什麼見識?到時候她稍稍用些心思,不愁她不聽話。

  如此想着,她一顆心也就放心了下來。整夜未睡的疲憊襲來,林茵茵沉沉的睡了過去。

  ……

  翰林院。

  距離陸黎被京兆府衙門的人帶走至今,已經過去了十幾日。

  這些日子,他心裡一直不踏實,不知道大學士是否會因為此事誤會與他。

  而當他今日再一次踏入這間屋子時,卻發現他的位置上已經另有其人,而桌上的擺設也與他告假前大有不同。

  陸黎心裡頭湧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當他看清座位上的人竟是李宴序,在京兆府衙門被按在地上杖責的恥辱湧上心頭,身後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他憋着一團火,快步衝到李宴序面前,想着要興師問罪。

  可他一開口,說出的話卻是客客氣氣的:「李大人,這兒似乎是我的位置。」

  陸黎再生氣,也沒有忘記李宴序侯府少爺的身份,不敢在他面前叫囂。

  李宴序緩緩從卷宗中抬頭,不疾不徐的道:「現在是我的位置了。」

  「李大人怕是搞錯了……」

  「沒有錯。這幾日陸大人不在,你的東西我已經讓人幫你收拾好了。」李宴序淡淡搖頭,指了指堆在角落裡的兩個包袱。

  陸黎看向那兩個包袱,包袱的四角只鬆鬆垮垮的綁了一個結,透過縫隙還能看到裡頭雜亂的物件。那種邋遢的模樣,一看就是被隨意丟棄在那兒的。

  陸黎更是不忿,忍着怒火想要一問究竟,可李宴序已經扭了頭與旁人議事,似乎他不存在一般。

  「陸大人。」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陸黎忽聽見身後有人在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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