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林茵茵,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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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
當林茵茵也聽到京城傳出的謠言,難得的有了好心情。
她讓丫鬟端了茶水,坐在樹下,曬着太陽,悠哉悠哉的品着茶,甚至幻想起了自己有一日喬裝打扮,去青樓點了沈瑤溪,讓她跪在自己身邊伺候的模樣。
光是想起沈瑤溪的狼狽模樣,林茵茵就覺得渾身暢快。
但她並不知道外頭關於沈瑤溪的一切流言,已經無形中消失殆盡。
她更想不到的是,臉上的笑容還未曾落下,院中突然闖入了一群官兵,二話不說就給她戴上了鐐銬,粗暴地將其推了出去。
「你們幹什麼?!」林茵茵驚慌失措的大喊。
可這些官兵並不搭理她,只是一味的押着她往外走。
及至院中,這群官兵才厲聲道:「林茵茵觸犯律法,由京兆府帶走問罪。」
府中人雖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見這群官兵如此嚴詞厲色,紛紛猜測自家夫人應該是犯了什麼大錯;
再加之老爺先前已經被罷了官,如今又因為得罪了太傅府,被京兆府打了五十大板,名聲盡毀。
府中人心惶惶,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陸家大嫂同樣被官兵的狠厲模樣嚇了一跳,躲在一旁悄悄看着不敢出聲。
可當林茵茵被帶走之後,她卻忽然一喜,動起了心思:這一下,陸府總該由他當家作主了吧?
然而就在她想着該如何接管陸府,在府中樹立自己的威望,過一把京城高門大戶當家人的癮時,陸府的下人卻一鬨而散。
他們徑直衝進了林茵茵的院子,將其屋中所剩不多的銀票和珠寶首飾等值錢的東西盡數瓜分了去。
陸家大嫂想要阻攔,卻寡不敵眾,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所有的東西被搶走。
而這群下人走之前,還不忘帶走了自己的賣身契。
就這樣,原本就已經蕭條的陸府,如今更是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只留下陸家大嫂美夢落空,坐在地上哀嚎:「刁奴,都是一群刁奴!」
……
林茵茵被押入京兆府,身後的大門就吱呀一聲被緊緊關上。
聽得林茵茵心頭大驚,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可那群官差並不由着她,厲喝一聲:「快走!」,
推得她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等到她被押至堂上,還不等站穩,膝蓋窩就被狠狠踹了一腳。
失重之下,林茵茵「啪」的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砸在地上,更是疼得她眼淚直流。
她滿心的委屈和恐懼,卻沒有想到她當初也是這般對待沈瑤溪的。如今不過是還到自己身上罷了。
「你們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爹是工部尚書,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林茵茵色厲內荏的喊道。
堂上,京兆府尹周維安手中的驚堂木重重落下,叱道:「大膽,公堂之上豈容你喧嘩!來人,先行掌摑十下,以儆效尤。」
當即有官差領命上前,掄起胳膊就在林茵茵臉上左右開弓的打了下來。
原本還在叫囂的林茵茵,在官差毫不留情的掌摑之下,終於認識到了京兆府的厲害。一聲也不敢再吭。
她頂着紅腫的臉頰跪在地上,看向堂上周維安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見林茵茵終於老實了下來,周維安手中的驚堂木又是一拍,問道:「林茵茵,你可知罪?」
林茵茵被嚇得渾身顫抖,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周維安冷笑一聲,「你雇傭了三個賊人,企圖當街劫擄太傅府千金沈瑤溪,並將其賣至青樓,可有此事?」
林茵茵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不過半日,就已經鬧到了京兆府,心內更是慌張。
她下意識的就要反駁,猛地搖頭,喊道:「沒有,沒有這回事!」
「證據確鑿,豈容你狡辯?!」周維安冷喝一聲,吩咐道:「將人帶上來。」
話音才落,三個賊人就被人押到堂上。
林茵茵一看,頓時慌了神。
下一刻,只聽周維安問道:「你們說是受人指使才做下的此事,看一看指使你們的是不是就是堂下跪着的這人?」
那三名賊人連連點頭,忙不迭的道:「回稟大人,就是她。她還給了我們一人一顆碎銀子大人您看。」
這三人說着,各自從懷裡掏出了一顆碎銀。
周維安轉向林茵茵:「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我沒有,是他們胡說八道,污衊我!」林茵茵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還不忘呵斥三人:「那夜你們潛進我家行竊,我好心放你們一馬,你們如今竟然恩將仇報。」
「大人,他們就是幾個盜賊,所說之言並不可信,您不能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啊。」林茵茵喊道,企圖為自己辯駁。
周維安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此時哪裡還會聽林茵茵狡辯,大喝一聲:「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休要再心存僥倖。趕緊快快招來!」
「我沒有,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林茵茵依舊不願意認罪。
「呵,」周維安冷笑一聲:「看來你不受一點皮肉之苦,是不會說實話了。來人,用刑!」
一聲令下,兩名官兵拎着棍子上前,將林茵茵壓在地上,兩根棍子交叉架在她的脖頸處,使她無法動彈。
另又有兩名官兵上前,掄了刑棍就毫不留情的打了下來。
林茵茵雖然只是一個庶女,在尚書府地位不高,可畢竟也是府里正兒八經的小姐,養的嬌滴滴的,從未受過這樣的苦。
不過幾棍已經疼得她嗷嗷直叫,涕泗橫流。她再也受不住,喊道:「認罪,我認罪,是我指使他們做的,不要再打了。」
待認罪書送到林茵茵跟前,她掃了一眼,只見上頭將她以賊人行竊為把柄,要挾他們行不法之事的經過寫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後一句:「林茵茵為報私仇,雇凶傷人,罪不可恕,徒五年之期。」
五年之刑期,讓林茵茵驚恐不已,她掙扎着不願意簽字畫押,卻聽周維安道:「事情既已分明,容不得你放肆。來人,打到她簽為止。」
林茵茵一聽這話,方才挨過棍子的痛楚又一次傳來,她忙奪了紙筆,簽下了認罪書。
而認罪書上,關於她如何傷人,傷了何人,卻是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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