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助她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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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王府，慕晏之一頁又一頁，緩慢翻動着手邊的賬本，楚懷淵在一旁喝着茶水，吃着下人送上的糕點。
「表兄，你覺得，李二他們那個將本月利潤所得全部投入到鋪子里去的提議如何？」
他晃着二郎腿，朝慕晏之問道。
正巧翻完最後一頁，慕晏之抬起頭來，淺笑着道：「這位李錦岳，倒確實是個做生意的料子，這個提議，對眼下的鋪子來說，確實是最優選擇。」
楚懷淵眼睛一亮：「這麼說，表兄也同意了？」
看到慕晏之將賬本合上，楚懷淵問道：「表兄看完了？賬本可有問題？」
「沒有問題。」
慕晏之微微眯了眯眼睛，「所有往來賬目上都登記得很清楚，就連待客的杯盞破損這些小事都記在賬上，可見還是用了心的。」
慕晏之雖然悄然替換了鋪子里的一些夥計，也還是將李錦岳和張文殊原先安排的人留了一部分，那位賬房便是李錦岳的人。
這一個月來，不論是鋪子里的大事小事，還是手裡的這些賬本，都暫時看出不任何問題。
就好像，李錦岳和張文殊都在盡心儘力幫着楚懷淵操持鋪子賺錢那般。
不過，這並不能消除慕晏之心底的懷疑。
現在沒有問題，不代表着以後沒有問題，更何況暗衛說過，李錦岳身邊的人與慕曄的某個侍衛是表親。
還需得再花些時間觀望。
將賬本還了回去，慕晏之道：「你可按着他們說的，將本月所得作為本金繼續投入到鋪子中。」
楚懷淵笑得燦爛：「有表兄這句話，我可就放心了。頭月就能有這麼多進益，以鋪子如今的客量，下個月想必會賺得更多。」
慕晏之笑着轉移了話題：「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可是身子不適？」
楚懷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幹笑着道：「這都被表兄你看出來了。」
「身子沒有什麼不適，只是昨夜過於精神，一夜沒睡罷了。」
「哦？倒是很少見你如此，有心事？」慕晏之問道。
楚懷淵眉頭輕輕蹙了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慕晏之道問題。
安國公府內出現細作的事是件大事，楚燼已經勒令讓人將消息壓下來，不能向外透露分毫細節。
但是慕晏之是他們的表兄，是自己人，他也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告訴慕晏之。
表兄雙腿有疾，便是知道了，只怕也無法做些什麼。
楚懷淵雖然記恨親父，卻也是知曉分寸的，他想了想，只是說道：
「悅兒和沈清歡一起上了書院之後，關係變得越發親近了，沈清歡還叫了她二姐姐。」
「我只是害怕，我娘在府里的存在會越來越弱，遲早有一日會被所有人遺忘。」
慕晏之猜想他睡不着的原因並非是這個，卻也沒有拆穿：「悅兒不傻，一個人靠近她是否真心，她能看得出來。」
「更何況。」
慕晏之頓了頓：「人死如燈滅，逝去的人若總是被親人記掛，黃泉路上走得也不安寧，無法順利轉世輪迴。」
楚懷淵愣了愣：「竟是……會如此么？」
慕晏之也沒有多勸，畢竟這是國公府的家事，他沒有辦法替楚懷淵、楚瑾瑜三人放下，更不能替他們三人接受。
一切，就交給時間吧。
楚懷淵離開之後，暗衛悄然落在慕晏之面前，將楚瑾悅今日離開書院后，去客棧見了簡彥辰的事說了出來。
「因沈姑娘也在場，屬下未能靠近，不知楚二姑娘和那位姓簡的書生在屋中說了什麼。」
「不過，屬下在調查簡公子的時候，得知昨日從聚賢居回去后，他起夜時被人猛了頭拖到暗巷用荊條抽打了一頓，想來楚二姑娘去客棧便是因為這事。」
暗衛道：「屬下還打聽到，外頭如今在傳五皇子在聚賢居對一個舉人無故發難，那位舉人便是簡彥辰，屬下猜想，這背後許是有人在故意縱容流言散播。」
簡彥辰受傷的時機太巧了，怕是再過幾日，就會有人將簡彥辰「受傷」的事和聚賢居五皇子為難的事牽扯到一起，必然會對五皇子的名聲有損。
這樣的手段不可謂不陰損。但是，誰讓五皇子確實控制不住脾氣，在聚賢居當着這麼多書生的面為難簡彥辰呢？
這些猜疑和攻訐，就讓他自己受着吧。
慕晏之看向暗衛：「還有呢？」
暗衛道：「屬下在調查簡彥辰時，發現楚大姑娘也在派人調查此人。」
楚瑾瑜並未出門，怎會知曉簡彥辰此人？
慕晏之無需多想就知道這應當也是沈清歡透露給楚瑾瑜的，畢竟昨日跟在楚瑾悅身邊的，就只有沈清歡。
他輕輕揚了揚眉。
如此，倒不必他多此一舉了。
「既然楚大姑娘也在調查，便助她們一臂之力。」慕晏之道。
……
次日散學，容書意又找到了楚瑾悅，想要叫上她一起去探望簡彥辰。
楚瑾悅面上露出幾分為難，咬咬牙，狠心拒絕了容書意：
「我大姐姐昨日發了話，要我散學之後立即回家與她一起探望祖母陪祖母說說話，我只怕是不能過去了。」
聽聞是楚瑾瑜的要求，容書意便沒有強求：「自然還是安國公老夫人更重要，想來簡大哥也能理解你的。」
只是，在楚瑾悅和沈清歡乘坐馬車離開之後，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緊緊攥了攥手裡的帕子。
楚瑾悅還真沒騙容書意，早上出門前，楚瑾瑜確實派了人到攬月院知會了一聲，要楚瑾悅散學后立即回家，莫要在外逗留。
楚瑾悅一開始還擔心自己私會的事被姐姐知道了，知道是為了老夫人，這才鬆一口氣。
回到安國公府，楚瑾悅和沈清歡兩人衣服都沒換，便一起去了老夫人的靜安園。
用了幾日太醫開的藥方，老夫人精神頭明顯有所好轉，兩人到的時候，老夫人不知聽楚瑾瑜說了什麼，臉上滿是笑容。
「悅兒/清歡見過祖母。」
兩人行了禮，老夫人笑吟吟朝兩人招手：「剛從書院回來，怎麼也不換一身衣服歇一歇再過來？」
楚瑾悅依偎在老夫人身邊，親昵抱住她的手臂：「悅兒想祖母了嘛！不過見到祖母恢復得越來越好，悅兒也放心了！」
沈清歡也說了幾句吉祥話討了老夫人開心。
老夫人笑着問她：「這兩日上學感覺如何？可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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