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照顧是假,勾引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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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照顧是假,勾引是真。

  江令媺臉上寫滿了委屈,她拉住帝厭的衣角,顆顆飽滿的淚珠毫無預兆的滾了下來。

  好不可憐。

  「陛下,臣女沒有做過。」

  「臣女怎麼會傷害四皇子呢!」

  她抬起頭,帝厭眸色一怔,想起半月前差點鑄成錯誤的夜晚,她帶着爬龍床的目的,哭的梨花帶雨,蠢笨的一眼就能讓人看透。

  卻讓他血脈奔騰。

  那一夜的荒唐被他極力壓下許久,竟又在他心底勾起一絲極淡的漣漪。

  但卻像石子投入深潭,那一絲絲漣漪很快便消失無蹤。

  江令媺還在振振有詞的說着,越說底氣越足:「王公公替我作證了,我是姐姐的親妹妹,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傷害四皇子呢!」

  說着,她又指向那嬤嬤:「我就給了四皇子一個姐姐的遺物,我哪裡就害四皇子了?!你這老奴就是胡說八道!」

  話是這麼說,可這滿殿的人沒有一個相信她的這番話。

  此刻這般說,無非就是怕了,怕被趕出宮,再不能攀龍附鳳,這滿宮富貴成為泡影罷了。

  此時,跪在最前面的李嬤嬤猶豫開口:「陛下,方才四皇子還是好好的,剛剛殿內清心香爐被碰倒,聲響太大。」

  「之後,四皇子便鬧了起來,想來是因此受了刺激...」

  帝厭看向王海勝,王海勝頷首:「回陛下,確有此事。」

  「那香爐不知是誰碰倒的,之後四皇子便哭聲震天,幾個嬤嬤忙的天翻地覆了。」

  說着,王海勝冷冷看向幾個嬤嬤:「你們幾個,是誰將這香爐碰倒的?」

  李嬤嬤指着方才控訴江令媺的嬤嬤道:「是她,是魏嬤嬤。」

  魏嬤嬤臉色瞬間蒼白,爬着細紋的額上布滿冷汗。

  沒等她辯解,江令媺剛還泛着淚的面容瞬間布滿怒氣,她騰的站起身,怒氣沖沖走到她身前劈頭蓋臉便是一頓罵。

  「原來是你碰倒的香爐,你剛剛還胡說八道是我害四皇子,你這老奴,安的什麼心!自己犯錯,還要故意害我!」

  魏嬤嬤磕頭求饒,有些渾濁的眼中滿是恐懼慌張:「陛下...陛下明鑒啊!」

  「老奴只是沒有站穩,這才碰倒了香爐,四皇子受驚老奴無心之失啊!」

  「老奴只是害怕,害怕丟了這份差事,這才鬼迷心竅想陷害江二小姐,老奴家中還有親人等着老奴帶錢回家養家呢!」

  她看向其他的嬤嬤,想讓她們幫忙說說話,幾個嬤嬤都轉過了頭。

  江令媺卻覺出了一點不對勁,她離瑾兒近,在那香爐被碰倒之前,帝瑾好似就呼吸的有些不正常,那香爐只是一個爆發的契機罷了。

  想着,她看向了魏嬤嬤。

  這嬤嬤怎麼就那麼巧碰倒了香爐,讓瑾兒受驚...

  是真的不小心,還是說她早就知道瑾兒會出問題,所以故意碰倒了香爐讓瑾兒受刺激。

  思緒翻湧間,江令媺想起方才讓驚蟄撿起的硬物,會不會和那東西有關?

  也不知那東西是什麼,對身子有沒有害處。

  只能等事後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若真的有問題,那看來幕後之人心機實在叵測,不只是要害姐姐,還想將瑾兒變成廢子,絕了瑾兒的太子之路。

  原以為離了擷芳殿便能安全一些,沒想到乾元殿這麼多嬤嬤,也還是防不勝防。

  那背後之人,究竟在宮中藏的有多深...

  魏嬤嬤還在繼續求饒,江令媺冷哼一聲,做足了高傲姿態:「你這老奴!你自己粗心大意,竟然還敢往我身上潑髒水?」

  說着,她輕盈似燕走到帝厭面前委屈跺腳,又拉着他的衣袖輕晃:「陛下!臣女這才進宮半月,為何所有人都欺負臣女呢!什麼人都敢指責臣女!」

  「這些人都實在大膽!」

  江令媺嗓音很好聽,溪澗清脆的流水一般動聽,可吵起來也着實讓人受不了。

  帝厭被擾的有些疲憊,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從她控訴的眼神中將袖子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魏嬤嬤肥胖的身子抖如糠篩:「陛下,老奴冤枉啊!」

  「老奴真的是不小心的。」

  帝厭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嗓音冷的似寒風:「重打五十大板,扔出宮去,永不錄用入宮。」

  王海勝給了幾個小太監一個眼神,魏嬤嬤便被拖了下去。

  帝厭眼神如刀掃過幾個跪着的嬤嬤,說出口的話極為無情:「今日之事,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若再有今日的事情發生,朕就要了你們所有人的腦袋。」

  幾個嬤嬤們哆哆嗦嗦的應聲:「是,奴婢們謹記。」

  說罷,帝厭拂了拂衣袖站起身。

  江令媺瞧着她帶過來的點心,一步步跟在男人身後,嘰嘰喳喳開口;「陛下,臣女給您帶了糕點,您用一些吧?」

  「那是姐姐最愛吃的板栗酥。」

  帝厭腳步一頓,眸光落在了桌案那疊精美的板栗酥上,眸中劃過一抹痛色。

  「朕不想吃。」

  他淡淡留下一句話,便大步朝着偏殿走去。

  江令媺也不管他到底吃不吃,這板栗酥的作用已經達到了,她在宮中這般輕浮無禮行徑,自然要利用皇帝對姐姐的情誼護着自己幾分。

  況且,她也不覺得,皇帝不把半月前的事當做沒發生一般。

  畢竟,他曾經在江府盯着自己看過許久...

  再者自己這張臉和姐姐的確實相像,不管是因為什麼,都對她有利。

  男人么,基本都賤,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偏殿內,四皇子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只是臉色還殘餘着薄紅。

  太醫在他肉乎乎的身體上收了針,面色有些凝重。

  帝厭俯身靠近床榻,修長手指輕探向孩子額頭,指尖傳來的微燙令他眸光一沉。

  「陛下,此次四皇子受的驚嚇太大,加上昨日才鬧過一次,所以有些發熱,用些治風寒的湯藥,好生將養便沒有大礙。」

  江令媺心裡泛着痛,瞧見他肉肉的手上還緊緊握着玉珏,她眼眶發燙,喉嚨也酸的厲害。

  趁此機會,她捏着帕子,眼裡滿是殷勤和幾分沒藏好的愛慕:「陛下,讓臣女照顧四皇子吧?」

  她得留在乾元殿,照顧姐姐的孩子。

  帝厭偏眸,燭火在他挺直的鼻樑一側跳躍,將他銳利的眸照的更沉冷。

  只一眼,便將她那點急切心思洞穿無餘。

  王海勝心裡也嘆口氣,這江二小姐就沒有消停的時候,照顧四皇子是假,留在乾元殿接近陛下才是真。

  帝王淡淡收回眼神,磁性嗓音響起:「不必。」

  江令媺還想再求。

  這時,床榻上傳來幾聲哭腔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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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又茶又媚,陛下卻甘願捧她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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