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不是在想,該怎麼勾引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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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不是在想,該怎麼勾引朕?

  下一刻,江令媺撲進他的懷中,她抬眸,可眼裡並無之前的愛慕崇拜,只有霜雪般的冷意。

  她靠在顧輕洲的懷中悄聲呢喃着,在外人看來活脫脫一對神仙眷侶。

  可她在他懷中呢喃的話卻是冰冷的。

  「因為,我要退婚。」

  顧輕洲挺拔如竹的身形立於昏暗,嗓音微顫:「為何?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

  她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平靜無波,很快就被寒風吹散了:「我知道你答應和我一個庶女的婚事,是因為皇后姐姐,皇後生下嫡子,娶了我對你仕途有助。

  「現在姐姐死了,你也不用那麼累演戲,我設計與你邂逅,你為了前程甘願踏入,我們二人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說着,她聲音壓低了些許:「我需要你幫忙,我們賭一把,我能助力你仕途順利,並且更上一層樓。」

  話落,顧輕洲眼裡那一抹淺薄的痛色漸漸褪去,同樣被冷然取代。

  「賭什麼?」

  他確實對眼前的女子有情,那年春日初見邂逅,確實美好,她的笑也真切燙過他的胸口。

  但這點情感,比不上他的仕途。

  兩人抱在一起,瞧着感情甚篤,很是甜蜜。

  「我要成為陛下的寵妃,你得幫我演一場戲。」

  「戲演完,你娶誰都隨意,之後你在宮外偶爾助我,我們二人各取所需。」

  「顧輕洲,你賭不賭?」

  顧輕洲伸手給她理了理鬢髮:「我奉陪。」

  話落,江令媺瞧見廊邊一個衣角瞬間掠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果然派人跟着了。

  碧霄殿內推杯換盞還在繼續,絲竹管弦,很是熱鬧。

  御座之上,帝厭已飲了數杯,眸中浮起薄薄酒意,目光卻不受控地一次次掠向那個空了的席位。

  一個小太監快步走上來小聲稟報着,「奴才親眼瞧着兩人抱在一處,說了什麼奴才卻沒有聽見。」

  帝厭眸光驟冷,他將酒杯不輕不重的擱在桌案上,心中卻浮起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意深究和承認的佔有慾。

  他也意識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淺薄無知的女子居然牽動了他的視線。

  帝厭捏緊手中的酒杯,終究起身大步離開了席面。

  因着喝了酒,帝王的步伐有些亂,冷風拂面,吹醒了有些上頭的酒意。

  他將心中的異樣極力壓下,打算轉身回殿。

  「媺媺,為何你將定親的玉佩送回來?」

  「輕洲哥哥,我不出宮是有苦衷的,我實在有苦衷。」

  壓低的嗓音傳入耳畔,帝王步子一頓。

  他自幼習武,耳力極佳,那聲音雖壓得極低,卻一字不落地鑽進耳中。

  瞧見不遠處的涼亭內,江令媺正仰着臉,緊緊握住顧輕洲的手,她眼眶通紅,淚水盈睫,楚楚可憐的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和那一夜一樣,哭的令人忍不住憐惜。

  明明落的是淚,卻在他心裡以及身體上縱了把火。

  「我...輕洲哥哥,你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幾個月,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我心悅你,輕洲哥哥你等等我好不好?」

  「等我幾個月出宮,我們就可以成親了。」

  許是酒意上頭,帝厭眸中風暴漸漸席捲,心裡好不容易壓下的那抹佔有,此刻又在胸腔里亂竄。

  呵,前幾日在他面前訴說情腸,又說這婚事算不得數,今日又說要與顧輕洲保持距離。

  現在就濃情蜜意的與未婚夫卿卿我我,她的嘴裡究竟哪句話是真。

  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騙子。

  帝厭心中升騰起怒氣,竟然還有幾分不甘。

  他是君王,坐擁四海,難道給她的,還不如一個官員之子?竟讓她這般搖擺不定。

  「好,媺媺,我等着你。」

  顧輕洲將她攬入懷中,動作輕柔的為她理了理髮髻。

  江令媺在他溫暖的懷裡,眼神餘光看見了廊下湖中投射的影子,頭戴冠冕,玄金朝服。

  不是當今陛下又是誰。

  生氣么,不甘么。

  真龍天子,九五至尊,被一個淺薄的庶女玩弄,在一個什麼都不如他的臣子之間做抉擇,左右逢源。

  江令媺垂下眼帘,將臉更深地埋入顧輕洲懷中,唇邊掠過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

  要的…就是你這幾分不甘。

  她可不要平平淡淡的入後宮,只有在這個男人心裡留下一抹痕迹,她才能利用帝王的寵愛,在宮中屹立不倒。

  江令媺從他懷中探出身子,紅唇眼看就要落在顧輕洲的唇瓣上。

  帝厭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眸光銳利帶着無邊的沉冷,心裡壓抑的那抹佔有徹底的爆發。

  他大步上前,從昏暗夜色中走出。

  顧輕洲抬眸,臉色一變。

  「陛下。」

  聞言,江令媺瞬間從顧輕洲的懷裡退了出來,她臉色慘白,不敢抬頭,手也

  不停的發抖:「參...參見陛下...」

  顧輕洲拱手行禮:「見過陛下,陛下金安。」

  帝厭神色冷然,方才那一幕,幾乎是在他心頭上澆油。

  他忽然低笑一聲,笑聲里卻無半分溫度。

  帝厭突然大步走近攥住了江令媺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難以掙脫。

  江令媺痛呼出聲,可眼前的帝王恍若未聞,將她強硬帶着往廊下走去,漸漸隱入夜色。

  冷風拂過,顧輕洲瞧着兩人離開的方向,眼裡有幾分不舍。

  可這份不舍,終究不敵他的前程,皇后已死,就算娶了她,對自己也沒有太大的助力。

  不如助她放手一搏。

  而這廂,帝厭沉冷着臉,一路帶着江令媺帶至碧霄殿旁邊供人寬衣的暖閣。

  門被重重推開,下一刻,帝王高大的身形就從背後圈着她將其壓在了門上。

  下巴被帝王從身後強勢掐住,抬起。

  他附耳低語,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磨出來:「江令媺,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在碧霄殿就敢和別的男子卿卿我我。」

  江令媺委屈的落淚,淚水滴落在男人虎口處。

  「陛下,臣女...這是誤會。」她臉色慘白着解釋。

  慌亂的眼神落在帝厭眼裡。

  她在想着怎麼能圓這個謊。

  他見過她很多模樣,江府牆邊靈動嬌憨,床榻間楚楚可憐,平日里嬌蠻無禮,高高在上,愚笨無知;甚至還有在上書房她表明心跡時,眼中閃過的那抹算計。

  卻從未見她如此。

  他忽然笑了,薄情冷酷,他迫使她轉身再次扼住她的下巴。

  「告訴朕,你方才哭求他等你時,心中是不是在想,之後該怎麼勾引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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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女又茶又媚,陛下卻甘願捧她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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