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秦時月在外面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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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秦時月在外面有人了?

  「……你這是個啥子意思嘛?竟然能動了,我剛才收錢收少了。」

  何神醫依然笑眯眯的。

  沒有半分被人掐住脖子的恐懼。

  墨玉卿臉色一變,再欲動作時,何神醫先從袖間掏出三枚銀針,「嗖嗖嗖」刺入了對方的頭頂。

  他不能動了。

  「你看你,大病初癒,別急着動哈。」

  何神醫將自己的脖子從他手中移開,「我知道你習過武,底子好,但你中的可是劇毒,還得再休養幾日。」

  墨玉卿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最終露出個無奈的笑,「悉聽尊便,以我這副身子想動彈,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是嘛,病人得聽大夫的話,不是?」

  「不過,你為什麼想對老朽動手呢?」何神醫語氣陡然轉冷。

  「秦小姐將我藏在這裡,並非萬無一失,此事泄露,她性命不保,聽說你認錢不認人,若是有人出更高的價格,你會賣了她嗎?」

  墨玉卿悶聲問着。

  「原來你是擔心那位夫人,想封我的口啊。」

  何神醫摸了把鬍鬚,嘖嘖笑道,「我不管你們之間的勾當,拿錢辦事,天下間沒有比那位夫人更爽快的主顧,我不會亂說的,你就放心吧。」

  「多謝。」

  墨玉卿從容盯着他,似乎確定他沒說謊,淡淡一笑。

  方才的對峙,煙消雲散。

  何神醫取下墨玉卿頭頂的銀針,令他恢復了行動。「我知道你的身份,我只替你治病,其餘的事我一概不管。」

  這就是各退一步的意思了。

  墨玉卿輕輕點頭。

  何神醫照常給他疏通穴位,清理餘毒,直到月上中天,他才結束治療離開房間。

  墨玉卿躺在床上,闔眸靜思,過了半晌,忽然一道人影出現在廂房窗口,悄無聲息地來到床畔。

  「你來晚了。」

  墨玉卿嗓音倏然變冷。

  人影連忙跪下。

  「世子恕罪,您戰死沙場后,遺體一直沒找到,沒想到有人先一步找到了您並且送回了洛京,我們見到您被好好治療,所以一直沒有打擾。請世子見諒。」

  「罷了,先不論這個。」

  墨玉卿擺擺手,身上那股冷漠的壓迫感徐徐展開。

  「你在窗外聽仔細了,秦小姐說的是真的?」

  「全部屬實。屬下這段時間查探過了,您身上的毒恐怕與李家脫不開關係。」人影說到這,又壓低了聲音,「有人不想讓您活着。」

  墨玉卿眸光微沉,「此事稍後再論,阿章在洛京嗎?」

  「他在,世子有事要吩咐他嗎?」

  「李氏受賄一事,是秦時月動的手腳,讓阿章將尾巴擦乾淨些,別讓她留下什麼把柄。」

  「是。」

  「處理此事後,讓阿章去國公府暗中保護秦時月,必要時暴露了也無妨。」墨玉卿一字一句叮囑道。

  「嗯……」

  人影沉默聽令,似一陣風來,又一陣風去。

  獨留墨玉卿一人靠在床頭,咀嚼着白日與秦時月的對話。

  他面無表情,「砸錢砸出來的緣分嗎?」

  **

  「哥,你和秦時月圓房了嗎?」墨柔嫻開口問道。

  她一來便問此事,墨懷安聽了直皺眉。

  圓是圓了,但不是和秦時月。

  襄憐在墨柔嫻那兒住了幾日,今日才離開。他們廝混在一處,遣開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連墨柔嫻也不知情。

  這幾日與她的春光,已經讓他徹底將秦時月拋在腦後。即使襄憐回了太師府,他還是忘不了她。

  他已經有了她,就不想再碰別人。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問這些做什麼?」

  墨懷安陰沉着臉,對墨柔嫻說話也不太客氣。

  「還不是母親讓我來問的,她如今還在禁足,就指望着秦時月早些懷孕,她就不必算計那些田產莊子了。」墨柔嫻愁眉苦臉。

  一想到這,墨懷安就來氣。

  「若不是你和母親貪財,怎會害我至此?我與秦時月的事,你們少管。更何況,子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

  墨柔嫻聽他提起受賄那事,有些不好意思。

  她訕訕抬起頭,「哥哥,我知道你沒在秦時月那討到好,舊水閣內的小丫鬟都告訴我了,你被秦時月趕出來了。」

  「……」

  墨懷安臉色陰沉,「誰嚼的舌根,我要割了他們的舌頭。」

  「哎……我知道你不喜歡秦時月,我會在母親那兒替你圓下來的。」

  「這還行。」

  墨懷安淡飲了口茶。

  「哥哥,你想到下一步該怎麼做了嗎?」墨柔嫻追問道。

  「眼下只能等母親先解了禁足,再讓她掏出秦時月的銀子,襄憐會等我的。」墨懷安已經得到了宋襄憐,此刻心裡並不着急。

  「若我有個法子,能讓秦時月遭殃呢?她被罰了,母親也能出來了。」

  墨柔嫻抿着唇,露出一絲竊笑。

  見到墨懷安不解的眼神,墨柔嫻輕笑一聲,「哥哥,你就不覺得秦時月有蹊蹺嗎?她這段時間,怎麼說呢?像是有點變了,不太聽話了。」

  經墨柔嫻一提醒,墨懷安回過神來。

  他細細想着這段時日,秦時月的一舉一動,似乎真的不同以往了。

  「她只是被我冷待太久,想引起我注意罷了。」

  墨懷安將所想說了出來,卻換來墨柔嫻一記白眼,她也不想賣關子了,嗤笑道,「她可能是在外面有人了。」

  「絕不可能!」

  她怎麼敢背叛他?

  墨懷安用力捏着茶盞,面色漲紅,脖頸處青筋突起。

  「怎麼不可能?你知道嗎?我的丫鬟風琴前兩日看到了她出現在同福客棧,她偷摸跟過去一看,那房裡有男子進出。」

  「今日風琴才打聽出來,她定了一間客房,快有一個月了,你說她是不是在那藏了個姦夫?」

  「就算不是男人,這種陰私事她也說不清。」

  墨柔嫻得意不已。

  滿臉都是看好戲的竊笑。

  「難怪她那晚拒絕我……」

  墨懷安心下氣惱,一使勁,手中的茶盞被他硬生生捏碎。

  被這種賤人玩弄,他顏面無光。

  墨柔嫻見他反應這麼激烈,心裡大為震驚,他不是不在乎秦時月嗎?幹嘛這麼生氣?

  她往後躲了躲,又殷殷笑說。

  「若我們捉到了她的奸,便可以直接將她浸豬籠,屆時她還能不將家產交出來?」

  「若她在外面有人了,我非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墨懷安面龐發抖,語氣狠戾。

  墨柔嫻見狀,嚇得吐了吐舌頭。

  「我已經找人盯着了,她下次再去同福客棧,我們便叫上老太君和二嬸,讓她們看看秦時月的真面目。」

  她語氣篤定,彷彿親眼看見了秦時月被浸豬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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