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這局沖着辰王妃而來?

42.33%

第八十章 這局沖着辰王妃而來?

  「時月姐姐,好樣的,就是得讓玉卿哥哥多緊張你一些。」蕭青禾挽着她,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秦時月一聽這話,整個人一呆。

  為什麼她突然使起了小性子?

  難道這是吃醋了嗎?

  秦時月心裡忽然有些沒底。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她一向冷靜自持,但若真遇到在意的事,太容易情緒上頭,做出衝動的事。

  這不好。

  正想着,蕭青禾忽然從頭上取下一枚發簪,遞到她眼前,「時月姐姐,這是我從蕭淑妤那兒贏來的鳳凰花簪,送你吧,本就是因你我才賭贏的。」

  「可這畢竟是你贏來的,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秦時月推拒道。

  「那有什麼?這簪子你戴着更好看,我替你插上。」蕭青禾很熱情,當下便替秦時月將簪子插進她的髮髻。

  「哇,果然很襯你。」蕭青禾感嘆一聲。

  鳳凰火紅,琉璃花翠,反襯出秦時月容貌之瑰艷,動人心魄。

  「多謝郡主了。」秦時月不好駁了蕭青禾的心意,只能淺淡一笑以作感謝,後面回了國公府,她也得挑些好東西回送郡主。

  交際都是人來人往的。

  蕭青禾很快領着她到一美婦面前。

  此人云鬢花顏,美若天仙,笑起來眼角的淡淡細紋更顯得風韻十足,偏偏容貌姣好也就罷了,更難得是眼角眉梢那抹驚艷了歲月的溫柔,帶着絲縹緲的神性。

  想來這就是辰王妃了。

  「時月見過辰王妃。」秦時月對着她緩緩一拜。

  「趕緊起來,玉卿的夫人啊,生得真美。」辰王妃落落大方,語氣十分和善。她甚至優雅地從腕間褪下一隻翡翠玉鐲,遞到秦時月跟前。

  「來,你與玉卿成婚時,我們不在京中,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這一家人怎麼都喜歡送人東西?秦時月連忙推拒,「時月謝過辰王妃,這鐲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時月姐姐,你就收下吧。」蕭青禾順勢對她撒起了嬌。

  辰王妃又再三誇獎她,說她氣色好,就該戴這鐲子。

  盛情難卻,也不好當眾駁人面子。

  秦時月只好收下了。

  「我就說了,時月姐姐美得很,哥哥看呆了呀。」蕭青禾見蕭忱一直盯着秦時月不說話,笑嘻嘻調侃道。

  蕭忱一聽,雙頰通紅,他現在還沒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眉毛挑了挑,作勢要打蕭青禾。

  蕭青禾急忙躲到辰王妃身後,嗔怪道,「哥哥被我說中了,他生氣了,母親救我。」

  「你們啊,能不能消停點……」

  辰王妃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卻是幸福的。

  秦時月看着他們一家人,當真覺得他們是洛京城裡的一股清流,雖然不知辰王為何不在,但這三人的氛圍那麼其樂融融,和周遭的人簡直太不一樣了。

  她和墨家兄弟的過往,洛京城中人人知曉。

  而他們卻毫不在意,待她親密無間,沒有一點偏見……

  再看看對面,國公府一家人就貌合神離,尤其是此時墨柔嫻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她。

  區別也太大了。

  宴席很快開始,蕭忱兄妹也不再玩鬧,而是回到席位上端起了架子,正襟危坐。

  秦時月坐在蕭青禾左手邊的席位,正好和隔着過道的墨玉卿面對面。

  他神情嚴肅,抿唇不語,眼神切在她身上,微微含嗔,似乎在責怪她撇下了他一個人。

  看他如此神態,秦時月心中鬱結的氣不覺消了些,舉起席案上的酒杯,對他示意,淺淺一笑,以示安慰。

  墨玉卿眼神瞬間溫柔了,跟着淡淡笑了。

  兩人這番小互動不着痕迹,卻落入了一旁蕭忱眼中。

  蕭忱別過臉,告訴自己別看了。

  真是悲催,一見鍾情的女子竟然是自己表兄的夫人。

  也怪他,見人家第一面看得那麼入神,連她頭上的髮髻是婦人式樣的,都未留意到,就留意那張臉去了。

  那時,他只是隔牆聽到了蕭淑妤的聲音,爬上牆頭一看,果然見蕭淑妤在欺負人,他只知這女子是下位者,說話雖溫溫柔柔,卻自帶一股凌厲的氣勢。

  言談舉止,冰雪聰明。

  可誰知道呢?

  她竟然是有夫之婦,而且還是二嫁之身。

  難怪能惹來那麼多是非。

  蕭忱回京時,就聽到了不少國公府的流言,多半都是圍繞這位世子夫人的。

  他先前還猜測墨玉卿肯娶這位夫人肯定只是出於責任,可方才他們的互動,卻那麼曖昧。

  他……沒希望了嗎?

  蕭忱舉杯自斟,借酒消愁,強忍住向她投去目光的渴望。

  **

  酒過三巡,宴會開始。

  乾文帝和皇后垂坐上位,后妃依次登場,眾人祝禱后,絲竹管弦之聲徐徐響起,輕歌曼舞。

  屋內溫暖如春,哪怕外面寒風肆虐。

  秦時月的席位離台上很近,近到能看清上面每個人的容貌,她探過身子悄悄問蕭青禾,「郡主,能告訴我哪位是賢妃娘娘嗎?」

  「喔,就是穿淺藍色衣裙的那位,哎呀,她好像在看你。」蕭青禾隨手一指,差點和賢妃對視上,不敢再作聲。

  賢妃確實在看秦時月。

  她容貌昳麗,淺笑灧灧,是非常秀氣溫婉的長相,只是那一雙眼睛十分幽深狹長,被這雙眸子盯久了,會後背發寒。

  秦時月與她對視片刻,就有這樣的錯覺。

  難道有事情要發生了?

  這時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正想開口問蕭青禾,蕭青禾卻在此時「咦」了一聲,「怎麼不見德妃娘娘?她可是最得寵的妃子啊。」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被眾人簇擁的華麗身影翩翩而來。

  一襲金光閃閃的衣裙,上面綉滿了蝴蝶和牡丹,面容妖冶,身形如水蛇般軟滑。

  那就是德妃?

  只見德妃幾步滑到乾文帝面前,明明她來遲了,乾文帝還在笑着,沒有半分怒色,「德妃,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請陛下為臣妾做主。」

  德妃頃刻跪倒在乾文帝腳邊,帶着哭腔的一句吳儂軟語,在大殿中回蕩。

  眾人驚呆了。

  歌舞聲頃刻就停了。

  秦時月卻在這時瞥見了賢妃嘴角的淺笑,她嗅到了一股好戲即將開場的味道。

  乾文帝瞬時斂了神色,他先扶起德妃,鄭重問,「愛妃,發生了何事?」

  德妃淚水漣漣,絲毫不顧及周遭詫異的目光,哭訴道。

  「陛下,十公主今早犯了哮症,太醫發現是有人在十公主身上放了蘆花所致。臣妾排查了宮中的侍從,沒有可疑之人,而今早後宮妃嬪除了賢妃在自己宮裡,其餘人都在坤寧宮給皇後娘娘請安,巳時那會兒只有辰王妃離開過。」

  「辰王妃身上佩戴的香囊本就有蘆花,她又說過十公主玉雪可愛,早就想看看了,所以臣妾就想請辰王妃過來問一問,她是不是去長柳殿看過十公主,導致公主犯了哮症。但皇後娘娘不許,非說是臣妾無理取鬧。臣妾傷心,又擔心十公主病症,故而來晚了。」

  德妃話音落下的瞬間,平靜的大殿宛如投石落湖,掀起軒然大波。

  辰王妃?

  德妃的意思是辰王妃害了十公主?

  秦時月眉頭一皺。

  就算德妃認為是辰王妃幹的,那她也不該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這還是一年的新春宴,皇親貴族,大臣官眷都看着,她們更應該私下解決,但德妃偏偏在這種場合鬧了起來。

  除非她本就是設了局,沖着辰王妃而來。

  可看着賢妃淺笑的眼神,她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章節評論(11)

點擊加載下一章

婚書造假?改嫁亡兄牌位,渣男悔哭了

加入書架
書籍詳情 我的書架 我的書屋 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