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讓死冰塊臉見識一下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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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分析部，辦公一區。
咖啡機嗡嗡作響，牆上的掛鐘指向下午兩點。
探員理查已經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整整兩個小時了。
他右手握着滑鼠，左手托着下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每隔幾分鐘，他就會把進度條拖回去，再看一遍，嘴裡還念念有詞：
「精彩.....太精彩了.....」
一旁的探員莫里斯終於忍不住了。他滑着椅子湊過來，一巴掌拍在理查肩上：
「嘿，哥們兒，你看什麼呢？一下午了，擱這兒逐幀學習呢？」
理查頭也不回，眼睛還黏在屏幕上：
「你不知道，這個視頻最近在網上爆火。」
「什麼視頻？新出的電影預告？」
「不是。」理查終於捨得把目光挪開一秒，沖他勾勾手指，「自己過來看。」
莫里斯湊到電腦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血紅色的大字標題——【驚！神奇東方女巫萬聖夜巧降惡魔！】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就這？你四小時就看這個？」
「別急着笑，」理查拖動進度條，「看完再說。」
視頻開始播放。
幾分鐘后，莫里斯的笑容凝固了，神色也逐漸嚴肅認真起來。
當視頻播放完畢時，他伸手搶過滑鼠，自己把進度條拖回去，又重新看了一遍。
「這.....」他抬起頭，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確定這視頻沒被剪輯過？沒加特效？」
「我找技術部驗證過了，」理查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無任何後期處理，真實拍攝。」
兩人的對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旁邊的探員放下咖啡湊了過來，然後是對面的，再然後是路過茶水間的。不到十分鐘，理查的工位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
顯示器上，視頻循環播放着同一段畫面。
昏暗的借閱室里，月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一個亞裔女生靜靜站着，一隻手輕輕按在跪地男生的頭頂。而那個男生的眼眶裡，一團漆黑的東西正在緩緩褪去。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莫里斯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據說....是惡魔。」
有人咽了口唾沫，遲疑問道：「所以，這個女生真的是女巫？」
「不知道，」理查把視頻調回開頭，「但我已經調查出了她的資料。」
他敲擊鍵盤，調出一份檔案。
幾秒后，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證件照，那是一個年輕的亞裔女生，黑髮披肩，五官柔和。
「宋冉，」理查念道，「A大留學生，華夏人，今年大二。無任何不良記錄，成績中等，社交低調。但……」他頓了頓，「你們猜，她還和什麼有關？」
眾人盯着他。
「還記得凱恩的那個案子嗎？」
莫里斯一怔：「你是說那個自稱能占卜的舉報人？」
「沒錯，」理查深吸一口氣，「舉報者和這視頻里的同一個人，就是宋冉。」
理查的表情認真起來。
他向來是相信世上有鬼的，因此當初FBI提案要成立特殊事件調查部門時，理查恨不得舉雙手雙腳贊同，提案前期進展的都相當順利，偏偏在緊要關頭，被秦昭否決了，理查遺憾至今！
因此當他發現這個視頻真實無剪輯時，心裡很是激動，立即把視頻和宋冉的資料給秦昭發過去了一份，想要顛覆他的固有認知，只是至今還沒得到回復。
可理查卻沒有灰心，他心裡甚至萌生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如果把宋冉帶到秦昭面前，讓秦昭親眼見識一下這神秘的力量，這死冰塊臉會不會鬆口，同意了那被擱置已久的提案......
另一邊的A大校園，宋冉已經放學了，卻沒有立即回家。
薩琳娜先前給她的錢，宋冉用來交房租了，手裡雖然還剩了一點，但顯然是不夠吃穿用度的，於是宋冉決定去賺點外快。
宋冉詢問了薩琳娜后，來到了城區附近最為繁華的一條商業街，在這裡有許多擺攤的小販，一路看來，賣什麼的都有，好不熱鬧。
宋冉先是買了個熱狗填飽肚子，隨後轉了一圈，拾來了一塊硬紙板，特意挑了一處恰好能被餘暉籠罩的空地，她將事先準備好的小馬扎擺好，坐下。
這才將那硬紙板展開，掏出了黑色的記號筆，在上面寫着什麼。
她這一連串列雲流水的舉動，很快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其實早在宋冉踏入這條商業街的時候，便有不少小販盯上了她，畢竟這樣一個漂亮的亞裔女孩實在太顯眼了。
只不過眾商販原本都以為她是來買東西的，此刻他們才驚訝地意識到，宋冉似乎是來擺攤的？！
眾商販對視一眼，眼底都浮現出了明晃晃的惡意。
每條街道都有自己的規矩，老人排擠新人、搶新人生意是常有的事情，宋冉就這般闖進來，在他們眼中就跟小白兔誤入了大灰狼窩沒什麼區別，更何況宋冉還是個看上去溫順可欺的外國人！
眾人眼神交流的同時，宋冉也寫完了，四周的商販們都很好奇宋冉要擺攤賣什麼，紛紛伸長了脖子去看，只見那紙版上赫然寫着一行簡短的大字——占卜算命，一卦五百。
商販們集體愣了一下。片刻后，迸發出了一陣毫不掩飾的嘲笑！
「哪個靈媒會淪落到上街擺攤啊？這肯定是個騙子！「
「就你這樣的還算命？你的水晶球和塔羅牌呢，小女巫？啊哈哈哈哈……「
「你們看到她的標價了嗎？居然要五百？！怎麼不直接去搶呢？」
「亞裔果然狡詐，來我們的地盤騙我們國家的人，當我們不存在嗎？」
周圍人議論紛紛，宋冉卻沒有生氣，落落大方道：「今天是我第一天擺攤，第一卦只要五十美元，感興趣的可以來試一試，如果我算的不準就不要錢。」
此話一出，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興趣。
正當眾人躍躍欲試的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捲髮男人闊步朝宋冉走去，宋冉留意到，他的腿有些跛。
其餘人看到他，如同炸了鍋一般起鬨，不斷念着他的名字「布尼爾」，這人顯然是這條街上的刺頭。
布尼爾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一腳踩在了宋冉的紙殼上，語氣輕浮道：
「你給我算算吧，不過你要是算錯了，不僅不能收錢，還得陪哥哥一晚！」
周圍人立即拍掌大笑起來，眼神曖昧地在宋冉身上掃量。
宋冉盯着布尼爾看了一瞬，不知為何，那眼神竟讓布尼爾有些不寒而慄。
就在眾人都意外宋冉會翻臉走人的時候，她竟是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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