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論如何用KPI把病嬌總裁逼瘋
87.5
方景油門擰到底，人車合一，不要命的往公寓趕。
公寓樓下風平浪靜，但兵王的第六感警鈴大作。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的來到門前。
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迹。
他打開門，公寓里空無一人。
但方景的目光，在進入玄關的瞬間凝固了。
他的一隻軍靴倒在地上，鞋尖的方向正對着門口。
這是他們之間約定好的暗號，她出事了。
方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飛速檢查房間，沒有打鬥痕迹，空氣中卻瀰漫着一絲異樣的化學藥劑味道。很快，他在客廳沙發縫裡發現一根不屬於他們任何人的銀色髮絲。
沈墨。
那個病態的，有潔癖的男人。
方景立刻調閱了公寓樓內外所有監控，但所有記錄，都在下午三點左右出現十分鐘的空白。
果然，對方是有備而來。
方景沒有浪費時間，他撥通了蠍子的電話。
「啟動蜂巢，給我查沈墨名下所有房產。」
「特別是最近一周有過人員出入記錄的。」
「我要在十分鐘內，看到所有可疑地點的監控畫面。」
蜂巢是方景安保公司的核心情報系統，它是一個由無數個隱藏在城市角落的探頭和信息源組成的網路。這個網路足以監控整個A市。
這是他輕易不會動的底牌。但現在，有人動了他的人。
……
李小九慢慢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時，首先聞到的是一股……錢的味道。不對，是昂貴的冷杉木香氛，混合着真皮座椅的奢華氣息。
她躺在一張比她出租屋的床還軟的後座上，車子開得穩如老狗，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好傢夥，這內飾，這減震，不愧是她寫的頂級病嬌，品味就是比陸琛那個只會砸錢的暴發戶強。
她揉着發昏的腦袋坐起身，一扭頭，就對上了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醒了？」沈墨側過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女朋友，「別擔心，只是短效的神經抑製劑，會讓你睡個好覺，不會有副作用。」
副作用就是醒來發現自己被綁架了算不算？大哥你這售後服務不行啊！
李小九看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內心瘋狂吐槽，嘴上卻很慫：「大佬，這是要去哪兒啊？郊區一日游嗎？」
「一個為你量身定製的世外桃源。」沈墨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凝視着她，「在那裡，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弧度，聲音充滿蠱惑：「包括……我。」
李小九聽得眼皮一抽。
來了來了，霸總經典囚禁宣言三件套！她當年寫這段的時候腳趾都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了，沒想到有朝一日要親耳體驗。
她清了清嗓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個充滿求知慾的表情：「沈總，您說得這麼鄭重，我姑且理解為一份突如其來的offer。那我們能聊聊崗位職責和薪酬待遇嗎？」
沈墨的笑容僵了一下。
「崗位名稱是叫金絲雀還是專屬小寶貝？」李小九一臉認真的問，「KPI是什麼？有績效考核嗎？年終獎怎麼算？」
「……」沈墨的眼角微微抽搐。
「還有，」李小九掰着指頭，一本正經地繼續道，「五險一金有嗎？要是哪天您膩了，把我優化掉了，有沒有N+1？」
「……」沈墨臉上那副完美的貴公子面具，終於寸寸龜裂。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緩緩朝她逼近：「時年，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救命！病嬌開始走威脅流程了！這哥們兒的情緒管理能力不行啊，當老闆肯定天天PUA員工！
李小九心裡警鈴大作，面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沈總，您這就沒格局了。」她語重心長地搖搖頭，「綁架這種事，技術含量低，風險又高，性價比太差了。您看，您投入了人力物力，最後得到的只是一個不情不願、隨時可能報警的員工，投資回報率簡直是負數啊！」
這番話，讓沈墨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坐直身體，不再逼近：「時小姐分析得很有道理。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時小姐偷偷辦理加急移民，是想去哪裡？是覺得這A市，已經容不下你了？」
李小九直接懵了：「移……移民？去哪？鶴崗嗎？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就我那一千來萬，也就夠在a市買個大平層，還移民？」
「哦？沒有嗎？」沈墨玩味地看着她，「可就在昨天夜裡，有人將你的全套移民資料發給了我，還告訴我你約了人在城西『迷霧酒吧』做最後交接。你說，我該相信誰呢？是你，還是這些證據？」
李小九腦子裡的CPU瞬間燒乾了。張琪琪，酒吧，移民，沈墨……
我靠！林小晴！不愧是她親手寫的綠茶，這業務能力比原著里強多了啊！這是升級到2.0版本了嗎？！以前頂多背後捅刀，現在都學會玩連環計了！
她一臉震驚的看着沈墨：「所以，你知道這是個套，然後你的選擇是……將計就計，順手把我給綁了？我說你是不是閑的？有這時間去賺兩個億不好嗎？」
沈墨被她這清奇的腦迴路噎了一下，但掌控欲讓他很快又佔了上風，甚至覺得更有趣了。
「她們的計劃是等我進了酒吧，記者衝進去拍照，讓你我身敗名裂。一箭三雕，算盤打得不錯。」
「那你明知道是陷阱，為什麼……」李小九話還沒問完，就被他打斷了。
「因為，」沈墨打斷她，伸出手，指尖拂過她的臉頰。
「我改主意了。」沈墨的聲音充滿蠱惑，「比起演一出無聊的捉姦戲碼，我更想……金屋藏嬌。」
他的手指順着她的下頜線緩緩滑下，李小九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金屋藏嬌？您是當我是陳阿嬌，還是您是漢武帝？麻煩霸總們搞清楚，現在是21世紀，我只想定居海景房，不想被關進籠子當寵物！」李小九在心中瘋狂os。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伴隨着劇烈的撞擊，整輛車猛地一震，失控地朝路邊衝去！
作者有話說: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小九和沈墨這次要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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