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面獠牙,一頓吃三個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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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青面獠牙,一頓吃三個小孩兒!

  以前蕭令容久而久之還真被這番歪理洗腦,現在她只想笑。

  善妒怎麼了?

  她母親沒做錯,她也沒做錯。

  錯就錯在為了這個渣男毀了父親的基業!

  蕭令容聲音帶着深沉刺骨的冷。

  「什麼苦寒之地,我倒是覺得那草原男子別有風情。更何況北狄崇尚一夫一妻,我去了便是那北狄王唯一的王妃,你又如何得知我不是真心想嫁?」

  怎麼可能!

  顧雲帆根本不信。

  她明明那般愛他,說這些胡話不就是為了氣他?

  想到這,顧雲帆眸中閃過煩躁。

  這種時候,怎的還是如此不識大體!

  他張嘴要說什麼,身後一道嬌柔的聲音忽然傳來。

  「姐姐。」

  蕭若柳小步跑過來,氣喘吁吁,臉色微紅。

  她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的襦裙,套在她瘦削的身上,越發顯得弱柳扶風,我見猶憐。

  一見到二人,她眼眶瞬間一紅,淚水簌簌而落。

  「姐姐別怪顧將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回來,我就不該活下來!……姐姐若是真的介意,我這就去求父皇,讓我去和親就是!」

  說着,她身子一軟,就要往下跪。

  「若柳!」

  顧雲帆眼疾手快扶住她,滿眼憐惜。

  「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你身子弱,北狄那種地方去了會沒命的。」

  他說着,又轉而看向蕭令容,眸中隱隱閃過指責。

  「令容,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若柳她什麼都不懂,又何必遷怒於她。我娶她本就是權宜之計,等過兩年事情平息了,我便請陛下做主,娶你過門。先皇后臨終前托我照顧你,我不會負你。」

  蕭令容的眼神倏然冷了下來。

  「別提我母后。」

  他這種背信忘義的小人,不配提她的母后。

  她冷冷的看着離得極近的二人,眸中冷意森然,唇角卻向上一揚。

  「我與顧將軍之間連媒妁之言都未曾有過,何談嫁娶之事。」

  在顧雲帆陡然震驚的視線中,她似笑非笑。

  「更何況我母后早已故去十年,顧小將軍可別惹了我母后的清閑!」

  皇陵坐落在京城北郊的鳳棲山上,松柏蒼翠,石碑森然。

  蕭令容跪在先皇后的墓碑前。

  春日的光透過松柏灑下來,落在漢白玉的墓碑上。碑上的字是徵齊帝親手所書——先皇后慕容氏之墓。

  蕭令容伸手,輕輕撫過墓碑上的字,像小時候母后撫過她的發頂。

  她聲音很輕。

  「母后,女兒可能要很久不能來看您了。」

  風吹過松柏,沙沙作響。

  蕭令容眼眶微紅,卻彎起唇笑了笑。

  「母后,女兒要嫁人了。不是顧雲帆,是北狄的王。您沒見過他,女兒也沒見過。聽說他殺人如麻,滿手血腥。」

  她頓了頓。

  「可女兒不怕。」

  「女兒只怕護不住您和父皇打下來的這江山,怕護不住這京城的萬家燈火。」

  額頭觸地的那一刻,眼淚終於落下來。

  但她很快就直起身,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復又是那副明艷驕傲的模樣。

  「公主。」

  貼身侍女青黛上前,手裡捧着一件披風:「風大了,仔細着涼。」

  蕭令容由着她給自己繫上披風,主僕二人沿着石階往下走。

  走了一段,青黛到底沒忍住,小聲嘟囔。

  「公主,您真要去那北狄啊?奴婢聽人說,北狄人都不洗澡的,身上一股子膻味,住的帳篷四面漏風,冬天能凍死人……」

  蕭令容失笑:「你聽誰說的?」

  在夢裡她見過北狄人,是凶了些,也比中原人生得高大,但不至於不愛幹淨不知禮儀。

  她甚至依稀記得顧雲帆那賤人賣國求榮,去過北狄拜見過赫連灼。

  才發現中原這麼遠,把草原生活想差了。

  金玉輝煌的帳篷、芳香四溢馬奶酒,住着讓顧雲帆都要樂不思蜀了。

  「宮裡都這麼傳!」

  青黛急了,「還有人說那草原狼王赫連灼生得青面獠牙,一頓飯吃三個小孩兒!」

  「三個小孩兒?那不得撐死他。」

  青黛跺腳:「公主!奴婢跟您說正經的呢!」

  蕭令容彎了彎唇,卻沒再笑。

  她忽然想到她去護國寺求葯那天,雪下得極大。

  她在雪地里跪了許久,膝蓋早就沒了知覺,只靠着那股子執念硬撐着。

  後來,有個披着黑狐大氅的高大男子路過,看了她一眼。

  「喝了。」

  男人的中原話腔調帶着古怪,卻莫名的性感好聽,遞給她一牛皮葫蘆酒。

  蕭令容沒來及看清臉,那人便大步離去,消失在風雪裡。

  後來她靠着一壺酒堅持到了住持開門拿葯,再找人調查得知,那高大男人就是赫連灼。

  赫連灼是最不一樣的草原人。

  他母親是漢人,當年中原第一美人,她是自願去往草原的。

  聽聞赫連灼是胡人跟漢人的混血,生得極為俊美,如魔如佛。

  這般外貌在戰場上都會讓士兵分神,他才會戴上一青面獠牙面具。

  蕭令容輕輕吐出一口氣。

  「北狄也並非全是野蠻人。」

  青黛有些茫然,蕭令容沒解釋,只道:「走吧,回……」

  話音未落,她腳步一頓。

  在石階盡頭,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站在那裡,脂粉未施,鬢邊簪着一朵白絹花,好似也來祭拜。

  蕭令容腳步頓住。

  她看着蕭若柳,眼神瞬間冷下來。

  「宮裡死人了你穿成這樣,想來咒誰呢。」

  蕭若柳眼眶一紅,柔聲道:「姐姐,我是來祭拜先皇后的。我知道姐姐不想見我,可先皇后若是還在,也是我的母后,我理應來磕個頭……」

  「閉嘴。」

  蕭令容忍無可忍,聲音冷的近乎結冰。

  「我母后只有我一個女兒,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叫我母后。你娘活着的時候給我母后提鞋都不配,你倒是攀起親來了。」

  蕭若柳眼圈更紅,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要落不落,我見猶憐。

  「姐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娘娘在天之靈,肯定也希望我們姐妹和睦……」

  「啪。」

  蕭令容一巴掌甩過去,幹脆利落。

  蕭若柳狼狽捂着臉,垂下的眸中飛速閃過恨意和怨毒,再抬眸眼淚便順着腮滾落。

  「姐姐打我是應該的。是我不好,是我惹姐姐生氣了。姐姐若是不解氣,就再打幾下,若柳受得住。」

  蕭令容看着她,只覺得噁心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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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誰愛要誰要,我的狼王未嘗不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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