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你自己母親出軌
23.81
「她沒有!」
母親怎麼可能出軌!
從她記事起,母親就躺在病床上,整日就拿着她的日記本。
母女二人相依為命,直到那晚她接了通電話,最後喝安眠藥死去。
那一年她才八歲。
江酥沅雙目通紅,右手落在母親留給自己的項鏈上。
母親因為趙芸生病離世,自己的婚姻也因為江夢恬悲慘收尾。
她想要維護的父女情,早就被江澤海撕碎。
江澤海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厭惡至極:「你要是敢離辭職,你媽那堆玩意兒就全拿去燒了。」
他說的不痛不癢。
江酥沅瞳孔微張,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母親生前是畫家,得了抑鬱症之後風格大變,卻更加受歡迎,這些年已經被江澤海變賣了不少。
僅剩的兩幅是母親的絕筆。
他怎麼敢。
江酥沅眼眶含淚,死死攥緊拳頭。
「我不會。」
她絕不會再任人擺布。
次日一早,江酥沅前往裴氏。
明明平日里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見到的男人,卻接連兩天都碰上。
江酥沅看着走在前面的裴執聿,眼裡帶着異常的冷漠,低頭就往員工電梯走去。
就在電梯即將關上的時候。
一雙細嫩白皙的手攔住電梯。
「哥哥,快來。」
江夢恬的嗓音帶着獨有聲線,令她眉頭一皺。
下一秒。
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電梯,肩寬窄腰,西裝革履,整個人氣場矜貴冷冽。
而就是這樣冷漠無情的男人,此刻滿臉溫柔扶着江夢恬。
電梯內只有他們三人,江酥沅努力忽視兩人存在,可他們親密的舉動就像是要溢出一般。
直到兩人離開,江酥沅才緩過來。
她放慢步伐,踏出電梯時,卻和迎面過來的江夢恬相撞。
「啊——」
本來已經離開的江夢恬突然回來,江酥沅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撞在地上。
雙膝重重跪在地面上,她臉色瞬間一白,牙齒痛的顫抖。
「小寶。」
耳邊傳來男人溫柔的呼聲,江酥沅有着短暫恍惚,隨即就看到裴執聿將地上的江夢恬攔腰抱起。
而他的妻子倒在地上,連一個眼神都不曾有。
她努力想要站起來,可肚子疼的厲害。
回想起剛才,江夢恬明明看到了自己,為什麼又要直勾勾的撞過來,她明明可以避開,為什麼還要故意撞在她肚子上…
「哥哥,疼。」江夢恬捂着自己發紅的手背,開始委屈。
裴執聿檢查了一遍,見沒什麼事,這才放心下來,看向還坐在地上的江酥沅,目光一冷:「沒死就滾回去。」
「公司不是讓你來演戲的。」
江酥沅身形一僵,眼底突然閃過一絲嘲弄。
上次問過的答案再次出現在眼前,她比不上江夢恬的一根腳指頭。
沒有愛的日子她過了二十幾年。
她的孩子…
江酥沅眼神一冷,孩子她留不得。
等她站起身,江酥沅徑直朝監控室走去。
這些年,她心中一直有個一問,江夢恬智商真的只有七歲嗎?那她為什麼偏偏只纏着裴執聿。
為什麼和她過不去。
剛才又為什麼故意撞過來。
可在看到監控的那一刻,一切都明白過來了。
江酥沅只覺頭皮發麻,她渾身顫抖的來到總裁辦公室。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異常冷漠。
江酥沅眼裡卻只有江夢恬,走上前雙眼通紅的望向她:「你要害我?」
怪不得…
怪不得從懷孕之後,自己的身體就頻頻出現問題。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意外。
可這一幕像是將價江夢恬給嚇到,她小臉慘白,害怕的看向裴執聿。
偏偏她的騎士總是如此如約而至。
江酥沅被裴執聿一推。
「你瘋了。」
男人語氣冰冷。
江酥沅紅着眼,望向裴執聿:「我去看了監控,剛才她根本就是故意。」
「鬧夠了沒有?」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異常冷漠:「她只是個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江酥沅渾身冷的可怕。
她想說,江夢恬是裝的。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偽裝。
可裴執聿的偏袒包容,在這一刻讓她的話全部咽在肚子里。
說出來又有什麼用。
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心裡的那個人,從始至終就是江夢恬。
江酥沅扶着腰的手一松,突然就釋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一天下來,江酥沅一點東西都沒吃,只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工位上。
見她發愣,秦梅又一次找到了發泄口。
「你沒這麼好命,方案做的一塌糊塗還想來公司當公主,江酥沅你還要不要點臉!」秦梅將方案丟在她面前。
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像極了裴執聿。
那手中的方案正是昨天裴執聿交給自己的。
看着這東西,江酥沅目光一滯。
她張了張嘴:「我要辭職。」
秦梅一愣,隨即冷笑:「行啊,你現在走,然後拿出一百萬的違約金。」
江酥沅沒錢。
這些年她的錢全都花在裴執聿身上,她哪有多餘的錢。
可這個公司,這個家,只要有裴執聿和江夢恬的地方,都令她感到窒息。
她想離開。
江酥沅沒理她,只是默默收拾東西回到了別墅。
她的東西很少,就算是搬到了客卧,少到也只有一個行李箱。
她一天沒吃東西,兩隻手都在顫抖。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走,快走。
就在她提着行李箱想要離開時,大門卻被猛地踹開。
裴執聿站在門口,眼神冰冷莫測,望向她的眼神帶着殘忍。
「江酥沅,這就是你的堅持?」
「因為一點小事,不惜辭職現在還要離家出走?」
她的身子一點點冷了下去。
自己所受的委屈,痛苦,在他眼裡自己只是在發脾氣。
江酥沅嗓音沙啞,低着頭:「我沒有。」
啪!
方案丟在她書桌上,裴執聿眼神極其冷漠,吩咐道:「做完才准吃飯。」
是公司的那個方案。
大約是秦梅找他告狀。
江酥沅氣的渾身發顫,可在這個家,沒人敢違抗裴執聿的命令。
她想將方案砸在他面前。
「不要。」
江酥沅啞着嗓子,拒絕,她不要再做那個任人擺布的江酥沅。
「我說了,這個方案一開始就不歸我管,下午的事也不是意外,你要是……」
「重要嗎?」
江酥沅渾身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裴執聿。
他的嗓音冷道令人發顫,江酥沅渾身止不住顫抖。
她捏着手心,咬着下嘴唇,一瞬不瞬的,盯着裴執聿,彷彿想將他盯出個窟窿。
裴執聿卻絲毫不在意的,一腳踹在她收拾好的行李箱上。
這個舉動落在江酥沅眼裡,無疑是給她的心房插上一把刀。
不重要。
她整個人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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