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親是枉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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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母親是枉死的啊!

  昭蘇看着她,眼底有驚喜,也有心疼。

  就在這時,昭蘇的手機響了,她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皺起了眉。

  「裴執聿的號碼。」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江酥沅伸出手:「給我。」

  她接過手機,按了免提,放在桌上。

  裴執聿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來,冷硬如鐵:「昭蘇,我知道你是她律師,讓她接電話。」

  江酥沅沒出聲。

  裴執聿等了三秒,又開口,這一次是對着她說的,語調卻已然判若兩人:「你把家裡所有襯衣都疊好還有我那條藍白相間的領帶去哪了?你知道我不習慣別人碰。」

  他在說什麼?

  江酥沅閉了閉眼。裴執聿這是在當着全桌律師的面,像吩咐保姆一樣吩咐她。

  昭蘇差點跳起來罵人,但江酥沅把食指豎在唇邊,制止了她。

  她拿過手機,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裴執聿,我已委託律師全權代理離婚事宜。以後有話說,律師轉達,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會議室里的人幾乎以為他掛斷了。

  然後,裴執聿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低了許多,帶着一絲極力剋制的慍怒:「我不同意離婚。」

  「你沒有選擇權。」

  江酥沅掛斷了電話。

  幾乎是同時,另一頭,在裴家別墅里,裴執聿聽着手機里的忙音,將手機狠狠砸進沙發里。

  他站起身在客廳里踱了兩步,忽然停下來,死死盯着牆上碩大的婚紗照。

  五年前的婚禮,江酥沅穿着白紗,站在神父面前,那雙眼睛望着他,滿是期待和溫柔。

  她說,我願意。

  五年後同一個人的聲音,冷得像陌生人。

  沒有哭訴、沒有指責、沒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句——你沒有選擇權。

  裴執聿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隨後開車出門,他要親自把某個不乖的女人抓回來。

  江酥沅離開事務所前收到了傅鶴臣的信息,這是上次醫院見面后第一次聯繫。

  對方說有關於她媽媽的重要資料,面談,已到樓下。

  江酥沅抿了抿唇,不用想都知道是好閨蜜把她的位置給傅鶴臣的。

  那晚她那麼狼狽,傅鶴臣看見了,又幫了她,總該道謝。

  一時間,江酥沅有些理不清,幹脆搖頭讓自己放棄思考。

  外面又下起了雨。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寫字樓門口,打着雙閃。

  車裡的傅鶴臣靠在駕駛座上,看着窗外的雨幕。

  冷峻膚色的手指摩擦着手裡的文件袋。

  然而他在後視鏡里看到了另一道身影——裴執聿從計程車裡下來,撐着傘,大步朝寫字樓大門走去。

  兩人在門口撞了個正着。

  裴執聿看見江酥沅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看得出很憤怒。

  「談一談。」他說,聲音被雨水沖得有些模糊。

  「律師跟你談。」

  「我不跟律師談,我只跟你談。」

  「那就不必了。」江酥沅甩手就要走。

  「江酥沅!」裴執聿往前追了半步,聲音終於綳不住火氣,「你以為你在做什麼?我們是合法夫妻。你憑什麼單方面通知我!」

  「憑你媽用杯子砸破了我的頭,憑我懷孕你讓我自己去醫院!」

  「憑江夢恬睡在我們中間、你把我的東西全留給一個裝傻的女人、你從來沒有一次站在過我這邊。」

  江酥沅轉過身,站在雨里,盯着他的眼睛,「裴執聿,一個丈夫該有的樣子,你一次都沒有…我要一個律師來談離婚,過分嗎?」

  裴執聿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雨水順着兩人的頭髮往下淌,他撐着傘,可傘大半傾在江酥沅頭頂

  她全身早就濕透了,根本沒察覺到這個細節。

  裴執聿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江酥沅轉過身,朝那輛開着雙閃的黑車走去。

  後視鏡把這一幕完整地映在傅鶴臣眼底。

  他坐在車裡,沒有下車,也沒有按喇叭。

  只是安安靜靜地看着江酥沅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她上車后,第一句話說,「謝謝,那天晚上你怎麼會出現在半腰別墅?」

  傅鶴臣看着她通紅的眼眶,只淡淡道,「湊巧而已。」

  等江酥沅的情緒稍平復,傅鶴臣才說,「你媽媽作顏料里成分有問題。」

  「你母親畫作的收山之作,第三層的底料里,含有高濃度的MDBA。那不是畫材污染——是有人刻意把它混入了顏料。」

  江酥沅猛地攥緊了拳頭。

  「而且,這種專門針對神經的抑製劑,一般來源都是研究級的實驗室,而非普通環境。我查了那家化工廠的註冊資料,它雖然名義上是生產普通化學試劑的工廠,但十年前,它最大的供貨來源是一家名為天海製藥的公司。」

  傅鶴臣說到後半句時,江酥沅只覺得全身都在發冷。

  天海製藥,是她生母名下的產業。

  十年前被趙芸通過婚姻關係侵佔,如今已經完全掌握在趙芸手中。

  「所以,當年毒我媽的人,用的是她自己公司的葯。」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幾乎不像一個剛得知生母被謀殺的女兒。

  但傅鶴臣聽出了那平靜底下壓抑的一切。

  他緩緩地把車停在路邊,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接下來的事,每一步都很危險。如果你不想摻和,我可以幫你把這些材料提交給警方,你可以繼續走——」

  「我不走。」

  她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要親眼看到我把她把牢底坐穿。」

  怎麼能不恨!江酥沅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甚至懷疑當年她那無辜的孩子,也是被人害死的!

  恨死難消除,江酥沅回過神歉意的看着傅鶴臣,「傅先生,麻煩你了,你沒必要幫我調查這些。」

  傅鶴臣聽到疏離的稱呼,嘴角下壓,眼裡有些不悅,低聲道,「我還是希望你向以前一樣叫我。」

  江酥沅深呼吸一口氣,有些忸怩,但想到傅鶴臣幫了她這麼多,她再故意生疏就顯得不禮貌了。

  終於,江酥沅故作平淡道,「鶴臣哥,謝謝。」

  「還需要我幫忙嗎?儘管開口?」傅鶴臣終於滿意。

  江酥沅搖搖頭,眼神冷峻,「剩下的我會自己解決的,」

  她任人欺負的時期,該過去了。

  接下來幾天江酥沅都在調查當年母親的畫展,試圖搜集一些線索。

  一直到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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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了,婆家瘋寵裝傻繼妹,這婚我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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