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替她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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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替她受罰

  「誰讓你們進來的?」

  青禾站在門口,板着臉氣勢十足,身後還跟着兩個孔武有力的粗使嬤嬤。

  夏婉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回頭看到只是沈令儀身邊的一個小丫鬟,頓時惱羞成怒。

  「放肆!本宮在此,你一個丫鬟不磕頭行禮也就算了,還敢大呼小叫?」

  「奴婢參見公主殿下。」

  青禾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語氣卻硬邦邦的。

  「奴婢奉郡主的命令前來,警告公主殿下不該做的事情,最好別做,不然別怪她不客氣。」

  「你——!」夏婉瀅氣結,指着青禾的手都在顫抖。

  「沈令儀她敢!父皇已經罰了她,她還敢如此囂張?而且本公主若真要把人帶走,她又能如何?」

  儘管被夏婉瀅指着鼻子罵,青禾依舊是沒有絲毫慌亂,語氣鎮定。

  「我們郡主說了,若是公主非要硬來,就別怪她把公主在梅園裡那些『愛慕』之詞,傳到陛下耳邊。」

  夏婉瀅臉色瞬間煞白,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父皇的責罵,心頭的火氣瞬間熄滅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好一個沈令儀!」

  夏婉瀅咬牙切齒,卻再也不敢多留,畢竟要是真的把這些事情傳到父皇的耳朵里,那些代價不是她承受地起的。

  「我們走!」

  狠狠瞪了青禾一眼,夏婉瀅終究是帶着人走了。

  看着夏婉瀅狼狽離去的背影,青禾微微鬆了口氣。

  深深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蕭臨淵,什麼也沒說,轉身直接離開了,屋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蕭臨淵靠在床頭,看着青禾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似乎能想象出,總愛穿一身紅衣的郡主,囂張地讓下人來驅趕夏婉瀅的樣子,那一定好看極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來喜慌慌張張闖了進來,手裡還捧着一個食盒。

  「殿下!我才剛才聽說青禾姑娘過來了,他們沒對您做什麼吧?」

  看着慌慌張張的來喜,蕭臨淵皺了皺眉,但也沒有斥責他,只是淡淡的開口。

  「相反,青禾姑娘救了我。另外,郡主待我很好。」

  「啊?」

  來喜茫然了。

  他想到剛才去小廚房給殿下取晚膳,結果只得到幾個饅頭和兩碟小菜的情況。瞬間懷疑殿下是不是被安樂郡主虐待地腦袋不正常了?

  想到這兒,來喜覺得自己眼淚都要出來了。

  「殿下,都是奴才沒用,您受苦了!」

  看着來喜一臉悲痛的表情,蕭臨淵沉默了,有些猜不到自己這個太監在腦補什麼。

  「行了,別擺出這副樣子了,北燕那邊有消息嗎?」

  聽到了這句話,來喜馬上把心裡的情緒收回去了,湊到了蕭臨淵耳邊。

  聽着來喜的彙報,蕭臨淵眉頭越皺越緊。

  與此同時,書房裡是截然不同的場景。

  沈令儀正坐在鋪着雪狐皮的軟榻上,手裡把玩着一支赤金鑲寶的梅花簪,腳邊放着一個暖爐。

  旁邊的書桌上,擺着一本《心經》還有一大疊宣紙,上面一字未動。

  「郡主,六公主已經離開了。」

  青禾一進門,便熟練地幫沈令儀又添了一盞熱茶,茶香裊裊升起,驅散了書房內的幾分寒意。

  沈令儀坐在鋪着雪狐皮的軟榻上,聞言只是懶洋洋地掀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嘖,她膽子也真夠大的。」

  聽着自家郡主的話,青禾十分認同,「郡主說的不錯。」

  「不過這樣也好,皇帝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夏婉瀅估計也能安靜不少時間。」

  沈令儀一邊說着,一邊漫不經心地將那支赤金梅花簪插回發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算計。

  只是在餘光掃過那一大疊的《心經》后,忽然有些煩悶。

  自打啟蒙開始,她最煩先生布置那些抄寫的作業,更別說是10遍的《心經》。

  青禾幼時就一直陪着沈令儀,此時一眼就看出來了沈令儀的心思。

  「郡主,奴婢幫你抄吧。」

  青禾很自然地開口,畢竟讀書的時候她也沒少幫沈令儀抄書,甚至能完完全全模仿出沈令儀的字跡。

  但是下一秒,就被沈令儀拒絕了。

  「不用,這些太多了,本郡主有別的人選。」

  說着,沈令儀朝房頂招了招手。

  「去吧,把蕭質子給偷偷弄過來.....」

  暗衛辦事還是很快的,沒過多久蕭臨淵便面色平靜地出現在了書房裡。

  「參見郡主。」

  蕭臨淵朝着沈令儀行了個禮,神色恭順,只是那眼神卻黏在她的臉上,似乎還帶着點兒笑意。

  沈令儀斜倚在軟榻上,有些察覺到了,可抬眼望去的時候,卻只看到了蕭臨淵低着的頭。

  她也沒放在心上,隨手指了指書桌上那堆積如山的宣紙,語氣理直氣壯。

  「蕭世子,本郡主這《心經》還沒抄完。別忘了,這可是為了教訓欺負你的人,才受的罰。

  更何況,本郡主剛才可是替你擋了被夏婉瀅搶回去當面首的禍事,這點小忙,你總不至於不幫吧?」

  蕭臨淵順着她的視線看向那厚厚一疊宣紙,非但沒有半分被強迫的惱怒,反而順從地點了點頭。

  他嘴角噙着一抹極淡的笑意:「郡主所言極是,這《心經》的確該由我抄。」

  「你知道便好,真乖。」

  沈令儀滿意了,至於字跡對不對得上,這其實並不重要,皇帝留她還有用,不至於揪着這一點和她計較。

  看着蕭臨淵落座提筆開寫,沈令儀滿意地挑了挑眉,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目光淡淡的落在他身上。

  書房內炭火燒得正旺,蕭臨淵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月白長衫。

  許是屋內有些熱,他抄寫時微微鬆了松領口,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面帶着些許傷疤,反倒顯得更加性感。

  他抄得極認真,眉眼低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竟讓人有些挪不開眼。

  對此,沈令儀也絲毫不避諱地欣賞了起來,甚至還調笑了一句。

  「蕭質子,果然是美人吶,如果是哪日混不下去了,想背靠着美色也能做那青樓楚館的頭牌。」

  聽到這充滿戲謔的話,蕭臨淵手中的筆鋒微微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墨點。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平日里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卻含着幾分帶着笑水光,直勾勾地看向沈令儀。

  「郡主說笑了.......」

  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搭在案沿,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帶着某種蠱惑。

  「郡主既然說了,我是您一人的乖小狗,那便只給郡主一人看,怎敢去青樓楚館那些地方,讓那些俗人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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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攻略?陛下,給你機會做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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