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做個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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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做個見證

  前來的弔唁的客人,被這動靜驚的尖叫着躲在一旁。

  那扇門重重砸在秦道安身上,劇痛襲來,他猛的地嘔出一口鮮血。

  秦綿大叫着跑過去,踩到裙子差點被絆倒,她趕忙扶起人:

  「爹!」

  門外衝進來一個人,先聽到的是她的聲音:

  「忘恩負義的畜生!」

  來人正是青戈,她長劍一指,眼神狠厲:

  「定遠侯還真是演的一出好戲,秦紓還沒死呢,就這麼着急給自己女兒下葬!」

  長街上的百姓,侯府里的客人聽到這些話,頓時滿心腹誹,忍不住往這邊瞧。

  秦道安捂着胸口站起身:「是你!」

  秦綿自然也認得這個人,立馬喊道:「來人,抓住這個擅闖靈堂的瘋子!」

  可喊了半天,卻不見半個下人出現。

  秦綿剛察覺有異,一聲重響。

  她面前就掉了兩個人,哀嚎吃痛聲響起。

  秦綿眸子狠狠一縮,爬過去:「母親,大哥!」

  地上的人痛苦的掙扎着,仔細一看,才發現兩人的手臂竟各斷了一隻。

  鮮紅的顏色染紅了掉落的白綾,混雜着新鮮的血腥味。

  驚懼不已的眾人再抬眸時。

  只瞧見一人高立在靈堂前,一身鮮紅的戰衣在滿是慘白的正堂里顯得格外耀眼。

  紅色的髮帶隨風而動;紅槍扎進碎裂的青磚,尖端正滴着血,宛如羅剎般,居高臨下的掃過地上眾人。

  秦綿瞳孔放大,雙眼死死的盯着人,從喉嚨里的擠出兩個字:「……秦紓。」

  「你沒死!怎麼可能呢。」

  青戈眼角有些發紅,她有多久沒看到這個樣子的將軍了。

  眾人驚愕的聲音響起:

  「真的是秦將軍,她沒死。」

  「既然沒死,又為何要設靈堂?」

  「她不是重病了嗎,她的臉,我記得之前不還有一條可怖的長疤嗎,現下怎麼全然消失了。」

  「要不要報官,看這樣子她是要殺人啊。」

  「你不就是官嗎,看不出來這裡頭有貓膩,真不知你是怎麼做到如今這個位置的。」

  「……老夫勸你慎言。」

  秦紓凌厲的眸子掃過眾人,聲音高亢:

  「今日,本是我秦府的家事,諸位被秦道安誆騙,前來為我弔唁,秦紓不勝感激,卻也恩怨分明,不會波及他人,就請諸位在此做個見證。」

  說罷她陰沉着臉,垂眸看向地上的人,她的唇邊,緩緩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道:

  「別來無恙啊,爹,沒想到女兒還活着吧。」

  秦道安仰着頭,看着這個跟她母親如出一轍的人,眼神一變:「秦紓,你回來了,爹還以為你……啊!」

  長槍直刺穿他手掌,狠狠扎進地面,鮮血肆涌。

  秦道安撕裂的聲音在靈堂里迴響。

  秦紓冷冷開口:「爹,還是不要太聒噪了,免得驚擾到他人就不好了。」

  「你當初趁我重病,給我灌毒藥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還記得嗎?」

  「秦道安,你把自己的親女兒當玩物,想把我送到男人床上換取你的利益時,這事兒還沒忘記吧。」

  「爹。」

  秦紓每叫出那個「爹」字時,聲音又冷又重。

  「這整個侯府的東西,你的爵位,哪一樣不是我拼殺回來的,我對爹還不夠恭敬嗎,我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惡事,你要這麼對我!」

  秦紓猩紅着眼,又低低的笑了出來:「就因為我對你們沒價值了,因為我不肯點頭你打着我的旗號收受賄賂,擋了你的財路。」

  秦道安額頭的青筋暴起,猙獰着五官:「秦紓,你聽爹說,爹都是有苦衷的。」

  長槍轉動,帶着血肉被攪動的聲音,慘叫聲再一次劃破了靈堂。

  秦紓掃了一眼靈堂,紅色的絲帶飄揚,她砸吧了一下嘴:

  「不過,既然是靈堂,還是得有點聲音才能顯得爹你的高風亮節,對吧。」

  眾人聽了秦紓的話,滿心的咂舌,這定遠侯怎會做出這樣的事。

  秦綿撲了上來,想要拔出插在秦道安的手裡的槍:「秦紓!你放開爹爹。」

  「你忤逆不孝,是會遭報應的!」

  秦紓嗤笑一聲,手裡的長槍一揮:「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鮮血四濺,染紅了秦綿的麻衣,她大張着嘴,舉着顫抖的雙手。

  她的臉上已經橫跨了一道血口,猙獰的皮肉翻卷着,從額角直貫下顎。

  尖銳的叫聲像要把喉嚨都劃破。

  「提出把我送人的主意不正是你出的嗎,我的妹妹,你也好好感受一下這錐心刺骨的滋味吧。」

  秦母哀嚎的爬過來,留下一片血跡:「綿綿!」

  她惡狠狠的瞪着秦紓:「你個賤人,當初我就不該留你!」

  秦紓冷嗤一聲,佯裝思慮了一番,轉頭看向秦道安:

  「對了,爹你還不知道吧,你那麼寶貝的女兒和兒子,其實都不是你親生骨肉。」

  話落,秦母的臉瞬間僵硬,眾人更是目瞪口呆。

  秦道安張了張嘴,滿臉不可思議:「你說……什麼?」

  秦綿厲聲吼道:「你胡說!我怎麼可能不是爹的孩子。」

  秦紓眼裡滿是輕蔑:「是秦道安的孩子是什麼榮耀的事嗎。」

  她喊了一聲。

  青戈立馬拍手:「把人帶進來!」

  話剛落,兩個人就拖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進來,將他摔到幾人面前。

  「此人才是你倆的親爹。」

  眾人一看:「這不是秦夫人的兄長嗎?怎麼會……」

  秦綿更是氣的渾身發抖:「秦紓,他是我舅舅,你竟敢用這種事來羞辱我們!」

  秦紓冷聲道:「他是不是你舅舅,你問問你母親不就知道了?」

  那人已經爬到秦母身邊,聲嘶力竭的喊她救命,把事情全部抖落了出來。

  原來他根本不是秦母的兄長,而是秦母的竹馬,兩個人進秦府本就是一場預謀。

  秦綿和秦紹的確是他倆的孩子。

  當時秦母急需要一個孩子在秦府站穩腳跟,可秦道安身體精弱如絲,能有秦紓已經是上天垂憐。

  秦母只好和她所謂的大哥……這才有了兩個孩子。

  秦道安還自以為自己雄風依舊而洋洋自得。

  這個真相還是青戈在調查秦紓的蹤跡時,無意間查到的。

  秦綿一聽,接受不了的大喊:「母親,他是騙我們的對不對!」

  「你說話啊,母親!」

  一旁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秦紹嘴裡也喊着母親。

  秦道安此時已經是目眥欲裂,混着血的顫巍巍一指:「你……你們……兩個賤人!」

  這麼年他精心培養,竟是幫別人養了孩子!

  「小紓,你聽爹說,爹知道從前的一切都是爹的錯,爹受奸人蠱惑,爹罪該萬死。」

  秦道安眼含熱淚。

  「但是,爹求你給爹個機會彌補你,爹真的知道錯了。」

  他痛哭着跪在秦紓腳邊,聲音悲切。

  秦紓低着頭,良久,嘴角一咧: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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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誰穿古代靠直播偽裝神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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