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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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道安聽及此，剛露出滿臉褶皺的笑：「我就知道你……」
秦綿舉起長槍，白光晃過他的眼。
長槍自秦道安的大腿中間穿過，再見時銀白的槍身變得鮮紅。
又淅淅瀝瀝的滴在地上，很快露出原本的顏色。
再往下用力的划拉，跟割豬肉似的，再一挑，豎着的半截腿就硬生生的被甩了出去，直擊秦紹面前，鮮血濺到秦綿和她母親臉上。
慘烈驚恐的叫聲，在為整個靈堂奏樂。
秦道安整張臉的血色瞬間匯聚到了腿上。
秦紓看着他痛苦的神情，眸光閃過迷茫：「怎麼了，爹，不是要彌補我嗎。」
「這點疼就受不了還談什麼彌補。」
「女兒當時可是被你們折磨的生不如死啊。」
眾人見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喘，卻還是有與定遠侯交好的人出言相勸：
「秦將軍，他再怎麼不是，也是你的父親，你這樣做未免過了。」
「況且，你如今不是還好好的，一家人何必鬧到這種程度。」
「你切莫因為一時憤怒就做出後悔的事。」
秦紓一聽，頓時嗤笑出聲：「你這麼良善，那不如，你替他受過？」
話出口，那人便臉色鐵青的緊閉上嘴。
秦道安再看秦紓時宛如在看一個魔鬼，他掙扎着往外面爬。
爬到那些前來弔唁的人跟前求救，卻惹得各個害怕的直往後退。
他也在此時才想起秦綿方才帶回來的人。
猛的轉頭，眼睛死死的盯着付璃的方向，往那邊爬去，宛如抓住最後一稻草：
「公主，公主！求公主救命啊！」
此時的付璃根本沒空看面前滿屏的彈幕內容，也沒發現，直播間里已經上到了自開播以來最高的人數。
她幹嘔了好幾次，正在跟自己做心理建設。
還好沒讓錦書跟過來。
【爽！好颯的女將軍！終於見到真面目了】
【給我狠狠的虐這群白眼狼！還有那幫忙說話的也給一巴掌才是】
【主播你先別yue了，他朝你爬過來了！】
【將軍綁頭髮的紅絲帶還有不，沒搶到，主播上架】
眾人跟着秦道安的聲音，朝付璃望了過來，認出她的人臉上滿是驚駭，腿都軟了。
「是……公公公主！」
付璃看到向她爬來的人，瞬間頭皮發麻。
牡丹和雪柳擋在付璃面前。
秦紓已經提着長槍穩穩站在她們身前，冷聲看着地上的人：
「秦道安，再告訴你一件事。」
「當時救我性命的人正是公主。」
「她不光治好我全部的傷，還答應我要幫我報仇，否則你覺得為什麼這麼久了，侯府里沒有一個侍衛來救你們。」
如今的侯府，已經被皇家親衛圍的水泄不通。
秦紓話剛落，侍衛們就沖了進來，將整個靈堂包圍起來。
付錦書也在此時出現在付璃身邊。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眾人這才知曉，今日的一切都是長公主計劃好的。
秦綿不敢置信的望着付璃：「……你……你居然是公主殿下？」
付璃匆匆掃了她一眼，眾人此時已經跪在了地上。
秦道安還想再掙扎：「公主，不是這樣的……」
秦母跪着不斷磕頭：「公主，你莫要被這個賤人誆騙了，她……」
付璃周身的空氣驟然一凜，清晰凌冽的聲音響起：
「放肆，你的意思是本宮是非不明？」
話一出口，平地驟然掀起狂風，將整個靈堂的供品香燭盡數掀飛，白綾也像受驚的巨蟒在風中狂舞。
眾人來不及驚呼，整座侯府乃至地面開始轟鳴顫動，滿堂的人跟拋進巨浪的破船一樣，不受控制的滾倒一地。
長街上的百姓也受到了波及，漫天的紙錢里，眾人只能看見公主立於風暴中心，卻不受半點影響，眸子里似有雷霆生滅，彷彿這一切皆因她而起。
眾人連忙跪地，苦求：「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很快，侯府歸於平靜，眾人抱着頭驚恐的觀察周圍。
卻沒一個人敢抬頭。
付璃的聲音再次響起，還自帶混響：
「秦氏一族惡行累累，背信寡德致使人神共憤，現羈押待審，聽候發落。」
眾人的背脊已是滿身的汗，再看秦家幾人已經暈死過去：
「公主聖斷，福澤萬民！」
長街的百姓跪了一地：
「公主聖斷，福澤萬民！」
聲音穿過人群，帶着絕對的敬仰，在定遠侯府上空回蕩，久久不散。
至此，定遠侯府的惡行一事暫告一段落。
這一事迹當天便傳遍整個盛京，成為街頭巷尾的閑談。
雪柳端着熱茶放好，站立在一邊。
秦紓跪在地上，正在向付璃請罪。
是為南疆幫她的屬下而來。
付璃拉起她：「這事青戈已經來求過一次。」
「你們二人還真是一條心。」
「放心吧，陛下免了他們的死罪，不過是罰些俸祿，還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秦紓連忙道：「能留他們性命已是隆恩浩蕩，多謝公主。」
公主對她的大恩，她怕是生生世世都難還了。
此時青戈從外面進來，恭敬道：「公主，將軍。」
「按照公主吩咐，我帶人馬趕到黑水坊，公主說的地方已經人去樓空，什麼都不剩。」
黑水坊是一個地下貨棧，藏匿於公主府廢棄多年、疏於管轄的舊漕運樞紐地。
是從付璃當時讓錦書在侯府里找到的賬本里得來的。
裡面藏着定遠侯與鹽商私相授受的鐵證。
那裡專營禁品和朝廷官管制的精鐵，奇貨一類，交易數額之巨大不可估量。
而唯一能利用公主府提供的政治庇護和通行便利除了付璃就只有駙馬蘇恆。
可賬本上面並沒直接提到跟蘇恆的私下交易。
秦道安入獄當晚就在牢里自盡了，付璃連審問的機會都沒有。
秦紓道：「公主，那裡曾有不少黑商販交易些新奇雜物和江湖各類情報，朝廷也知曉此事，為了生機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有何不妥？」
付璃看向她，原來是一直都有人做交易嗎：
「沒有，我只是想能不能找到秦道安的其他罪證。」
秦紓聽完並未作他想。
等人走後，付璃若有所思的坐在那裡。
系統的聲音響起：【宿主，積分已到賬請記得查收】
付璃看了一眼，便關掉了。
不光是救秦紓的積分。
還有她開直播在秦紓復仇那天，特意命人批量了秦紓頭上的紅髮帶。
有秦紓這個「代言人」，自然是一掃而空。
雖然遠不如救秦紓得來的積分多，但也是可觀的。
至少她短時間內不用再為積分不夠發愁。
牡丹從外面進來端了碟糕點進來：
「公主，這是蘇姑娘特意為您做的清涼解口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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