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都！有！
19.23
【卧槽！這個節目主打富二代戀綜，就意味着所有人都是通過節目組審核的，都是真的少爺小姐，而且還是全程直播，沒法惡剪，這不就是你那個培訓老師說的正規途徑嗎？正規得不能太正規了！誰能懷疑谷霏名媛的身份啊！？連我剛才看到谷霏都愣住了，真以為她是富二代呢！】
【谷霏真的太有心機了，來這個節目當卧底，就是想找個金主吧？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沒釣到，也能用卧底身份掩飾自己的目的，拿到高昂的片酬！最後還能靠着節目吃一波流量！媽呀！一箭三雕！】
【確實，比我認識的所有學員都有心機！】
……
「谷霏老師！」一道蚊子似的男聲在門口響起。
男人鬼鬼祟祟地探出半個腦袋，胸口工作牌貼在玻璃門上，焦急地沖谷霏招手。
「過來一下！」
鏡頭瞬間轉過去，男人一下子僵在原地，忙不迭沖攝像老師使眼色。
攝像彷彿突然想到什麼，慌忙將鏡頭向下。
導演室。
總導演氣急敗壞地打開對講機，訓斥聲響徹整個房間。
「跟拍攝像！幹什麼呢！？剛才我下發命令的時候沒聽嗎？！」
「都說了一會兒有人給谷霏送袖扣！讓你們所有攝像都避開點！你拍什麼拍！！嫌今天出的錯不夠多嗎？！」
「滋滋滋……」
對講機傳來一陣電流聲，響起唯唯諾諾的嗓音。
「抱歉導演……我忘記了……」
總導演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桌面，「操！換個攝像！」
他又轉去看彈幕。
【我靠！我剛才看到了什麼？那是幕後的工作人員吧？工作牌都沒摘，突然找谷霏幹什麼？是不是出事兒了？】
【屁的出事！沒瞧見那工作人員手上拿着的禮盒嗎？那麼大的「LV」LOGO，看不見啊？這是節目組在幫着谷霏走後門呢！】
【我去！是真的！我錄屏了！本來是想記錄簡夷寶寶的第一次戀綜的，結果沒想到記錄到黑幕了！節目組都備好谷霏要送的禮物了，她還在這裡裝什麼啊！？知不知道已經露餡了啊喂！】
……
谷霏抬眼望向門口，盯着男人胸口的工作牌，疑惑道。
「怎麼了？」
另外三個戲也不演了，直勾勾盯着工作人員。
男人扯了扯嘴角，破罐子破摔地直接走到谷霏面前，將LV袖扣禮盒遞過去。
「您剛才買的禮物，忘記拿了。」
谷霏挑眉，直接否認，「不是我的。」
「是您的！」工作人員要急哭了，直接把禮盒塞到她手上，帶着祈求，「真是您的！拿着吧！」
他要窒息了，節目開播不到一個小時，怎麼能出這麼多錯！
他的工作還保得住嗎？！
谷霏還來不及反應，男人轉頭就跑。
在場的都是人精，不用解釋，也知道這禮物是導演為了保證節目順利進行拿來的道具。
谷霏也意識到了，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禮盒。
打發叫花子呢？
劉秋月嘴角沒憋住，笑了出來，故意刨根問底。
「原來霏霏姐已經準備好禮物了？是什麼啊？LV嗎？這麼小的盒子，應該很貴吧？」
「看來買車只是個玩笑啊。」簡夷意味深長道，帶着暗諷的意味，「我還以為谷霏老師真的要送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車呢，買的什麼呢？我可以開開眼界嗎？」
谷霏翻了個白眼，禮盒都沒打開，直接放在櫃檯上方。
「LV沒見過啊？真的是豪門嗎？可憐兮兮的，送你倆了。」
說完，谷霏特意上下打量了倆人，感慨道。
「下次乞討就不要穿得這麼好了，別人不會有我這麼好心的。」
劉秋月和簡夷臉色青了一瞬，正想反駁。
一道女聲從後面傳來。
「抱歉！我今天肚子不太舒服，離崗了一會兒！請問是要買車嗎？」
谷霏回眸，一個穿着西裝的女銷售，從休息室後面跑出來，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谷霏遲疑了一會兒，率先出聲，「對，買車。」
女銷售立刻鎖定她的位置，雙手交疊在小腹，姿態恭敬地湊近。
「女士您好，可以先向我說說您的需求，我給您推薦。」
「要貴的。」谷霏嗓音堅定，「越貴越好！」
「行了行了！」男銷售不耐煩地推開女銷售，「這位女士不買，你繼續回去休息吧。」
「對啊，你看起來很難受，還是休息吧。」劉秋月體貼道，「她不買。」
簡夷拿起禮盒，打開一看，是個最便宜的袖扣，嗤笑道。
「谷霏老師，既然已經有禮物了，還是別在這裡為難打工人了吧？」
「不為難！不為難！」女銷售忙不迭挺直身子。
她已經連着三個月KPI不達標了，這個月要是還沒有業績，會被開除的，她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即使……眼前的女士看着不像有錢人。
但她接到今天有節目組拍攝，她堅信，粗糙的打扮只是這位女士的隨性！
女銷售擠開攔在面前男銷售，堅定地站在谷霏面前，一雙眼睛神采奕奕，「女士還有其他要求嗎？」
谷霏上下打量她，指着一旁的椅子，「坐着說吧。」
「不用！」
「坐着！」谷霏嗓音帶了些嚴厲。
女銷售咽了咽口水，遲疑地看向四周，小心翼翼坐下，「這樣可以嗎？」
「嗯。」谷霏點點頭，「店裡的都太便宜了，有沒有五千萬的車？」
彈幕討伐的力度空前絕後。
【我不行了，人家臉色都白得像紙一樣了，谷霏還要戲耍別人嗎？五千萬？我看五千塊還差不多！】
【工作遇到谷霏這種人，真是倒了血霉！】
……
「五千萬！」女銷售瞳孔驟然放大，嗓音顫抖，「五千萬嗎？！」
「嗯，五千萬。」
「有的！有的！」
女銷售肚子也不痛了，臉色也不白了，彷彿一口氣能跑一百米，說話都不間斷。
「前兩天店裡才收了一輛帕加尼Huayra Codalunga，落地價剛好五千萬！」
「哈！」男銷售忍不住笑了。
「你長點腦子吧，要不說你三個月都沒業績呢，那輛車全球限量五台，是要驗資的！還要對買家進行汽車專業知識的考察，買家必須提供至少數年的超跑駕駛證明，或參與過專業賽道培訓的證書，她能滿足哪個條件？」
「想業績想瘋了？」
女銷售白了他一眼，「你才瘋了！店長培訓的時候，教你這麼對待顧客嗎？」
「在哪？」谷霏忍不住打斷他們，「現場交付可以嗎？」
別說簡單的驗資了，專業知識和專業賽道培訓證書。
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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