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喝醉了,只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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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喝醉了,只認你

  盛淮京沒有絲毫留戀,長腿一蹬,隨着椅子的後撤,他幹脆利落地站起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身後,傳來碗碟碎裂的聲音。

  他的眼底幽深而冷漠,連頭都沒回一下。

  「淮京!」

  楚淮言追了出來,盛淮京已經拉開了車門,他用手給擋了回去。

  「好狗不擋道。」

  兄弟倆幾乎一樣高,但楚淮言比他更穩重一些。

  「淮京,我知道,你一直都覺得我是既得利益者,我確實沒資格在你面前講大道理。我只想告訴你,未來的日子還很長,爸這個人不會從你的世界消失。每次你們吵架,媽夾在中間是最難受的,你不在乎爸的感受,總要考慮考慮媽的感受吧?」

  盛淮京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隨即輕蔑地撇了撇嘴。

  「你這麼能說會道,你怎麼不會哄哄媽?你要是哄不好,就趕緊找個兒媳婦來哄。」

  他面無表情地推開大哥,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門關上之前,他又向外探了探頭。

  「對了,媽喜歡溫柔知性,落落大方,聰明能幹的。」

  楚淮言無奈地推了推鏡框,「淮京,你不能一直這樣逃避所有問題。」

  盛淮京表情冷淡,發動了車子。

  剛把車子開到主幹道,車燈的光暈里就出現了一條大型犬,急切地扒着車前蓋,嗚嗚叫着。

  「皮蛋!」

  盛淮京熄了火,一打開車門,皮蛋就撲到了他的大腿上。

  與他的前爪一起落在大腿上的,還有一塊手錶。

  盛淮京拿起手錶,認出這是接風宴那天戴過的。

  後來隨手摘下放在了老宅。

  皮蛋在他身上嗅來嗅去,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充滿期待地看着他。

  他摩挲着錶帶上的紋路,若有所思。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把這塊表送給喬舒意?」

  皮蛋興奮地回應了兩聲,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盛淮京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難怪母親會試探他,說照片上的女孩像喬舒意。

  氣味,是她懷疑的有力證據。

  「皮蛋,上車,跟我回家。」

  皮蛋輕巧地一跳,越過他的大腿,坐在了副駕駛。

  盛淮京系安全帶的時候,皮蛋撒歡似的在主人身上蹭來蹭去。

  「給我安靜一點,你的機靈差點把你主人出賣了,知道嗎?」

  皮蛋似懂非懂地歪着頭。

  璀璨的霓虹在臉上閃閃爍爍,盛淮京開着車,車窗上,忽的就出現了喬舒意的臉。

  眸光盈盈,嫵媚勾纏,三分羞怯七分笑,像只小狐狸,溫順又狡猾。

  現在溫順沒了,只剩下狡猾的虛與委蛇。

  ……

  喬舒意正要睡下,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老王。

  她的頭皮一陣發麻,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躲進被窩接電話。

  很意外,電話那頭是郁子琛,「妹妹,傾城酒吧,二哥喝醉了,你趕緊過來吧。」

  她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半。

  狗男人是會掐着時間折騰人的。

  「郁少,我在家,這麼晚了還出門,驚動了家人,肯定要被盤問的。」

  每次被迫和盛淮京見面,她都不得不跟姐姐撒謊。

  郁少笑出了聲,調侃道:「我說妹妹,你是二十二歲,不是十二歲,誰家還給成年人設門禁?」

  喬舒意咬了咬唇,鐵了心拒絕道:「你把他送回去不就行了,我真的不方便出門。」

  「好妹妹,二哥的脾氣你還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平時都勸不動他,他喝醉了,我們就更勸不動了,他只認你。」

  她一陣納悶,盛淮京一直都是個很自律的人,跟在他身邊三年,她鮮少看到他喝醉。

  莫名的,她想起了盛淮京和楚淮言的對話,提到兩人的父親,盛淮京顯得十分抵觸。

  難道,他喝醉是因為家庭矛盾?

  電話那頭傳來郁子琛誇張的喊叫聲。

  「二哥,我的祖宗,那可是高濃度威士忌,你不加水不加冰直接對瓶吹,是想去醫院洗胃嗎?」

  一陣嘈雜的聲響過後,郁子琛又拿起了手機,央求道:「好妹妹,求了你,快來吧,不然二哥就鬧到沒法收拾了。」

  電話掛斷,喬舒意苦悶地抓着頭髮。

  可是她無法壓下心中那一絲隱隱的擔憂,最終說服了自己,迅速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下樓。

  打車到了傾城酒吧門口,郁子琛從一輛打着雙閃的卡宴上下來,對她招招手。

  「妹妹,這邊。」

  喬舒意謹慎地左右張望一圈,才上了車。

  盛淮京仰靠在後排,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衣扣子解了一半,露出鎖骨和小片結實的胸肌。

  他似乎醉得很厲害,雙目闔在一起,胸口隨着呼吸起伏。

  她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一隻毛茸茸的狗頭突然從副駕駛伸了過來,興奮地往她懷裡拱。

  喬舒意嚇了一大跳,差點叫出來。

  定睛一看,這不是皮蛋嗎?

  一人一狗對視了一秒鐘。

  皮蛋似乎認定面前的美女喜歡他,捯飭着爪子就要往她身上撲。

  郁子琛把他的狗頭給撈回了副駕駛,「我說哥們,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

  盛淮京哼唧了兩聲,迷迷糊糊地去扯衣領,很難受的樣子。

  「先把解酒藥和護肝片吃了吧。」

  喬舒意從包里取出兩種藥片,送到他嘴裡。

  兩種葯都做成了軟糖,不需要用水吞服,這是她精挑細選了很久,才選到的藥效好又方便的。

  盛淮京張開嘴巴,咽了下去。

  郁子琛從後視鏡里瞄了一眼,笑嘻嘻道:「妹妹,還得是你,別人喂的他不吃。」

  喬舒意看着還剩了大半瓶的解酒藥和護肝片,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可悲。

  這兩瓶葯在她包里已經放了大半年了,由於盛淮京不常喝酒,兩種葯都沒吃幾片。

  離開盛淮京的時候,她把房本,車鑰匙和奢侈品都留下了,還仔細清點過,確保自己沒有拿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唯獨忘記把包里的兩瓶葯扔掉。

  而剛才,她熟練地拿葯給他吃,全然忘記和他分手的決心有多強烈。

  金絲雀當久了,也會成為一種慣性嗎。

  她忍不住自嘲。

  郁子琛發動車子,朝着綠都瀾灣的方向駛去。

  盛淮京的酒品還不錯,喝醉了就安靜地睡着。

  他睡着的樣子很沉靜,看不到桃花眼中的戲謔和薄情,也聽不到他扎心扎肺的毒舌,是個更加賞心悅目的美男子。

  喬舒意不自覺地就多看了幾眼。

  「是不是覺得二哥睡着了比醒着更有魅力?」

  郁子琛瞄了一眼後視鏡,看到她的神色,打趣問道。

  喬舒意輕咳了一聲,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他……和他父親關係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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