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把她狠狠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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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想把她狠狠揉碎

  郁子琛沒有立刻回答她,眼神裡帶着幾分探究。

  喬舒意頓了頓,垂眸道:「不好意思,我越界了。」

  盛淮京曾警告過她,不準問任何有關他家庭的私事。

  更不許和他親近的人打聽。

  好奇害死貓。

  他不允許任何一個女人走進他的內心世界。

  兩人可以在夜晚水乳交融,卻始終有着分明的界限。

  她一直謹守這條紅線。

  否則怎麼會連盛淮京是楚家二公子都不知道?

  「妹妹,這話我來說可能不太合適。」

  郁子琛眸色深了幾分,收起了嬉皮笑臉,神情沉重。

  喬舒意輕輕笑了下,「是我不該問的。」

  很多時候,感情的萌生,就是從好奇對方的家庭,與他人的關係開始的。

  她以前就沒踏過這條紅線,如今兩人的關係中添了一抹背德色彩,她就更不應該好奇了。

  車廂內恢復了安靜,皮蛋也玩累了,窩在副駕駛上睡着了。

  盛淮京幽幽睜開眼睛,一縷熟悉的香氣鑽進鼻孔。

  被酒精侵染的身體,更加躁動了。

  他微微偏頭,看到了喬舒意。

  烏黑柔順的長發隨意扎了個低馬尾,露出一段雪白纖細的脖頸,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唇紅齒白,目光流轉,像是無形的鉤子,把他深沉的慾念都勾了上來。

  喬舒意沒想到他會醒來,本能地察覺到他目光中的危險,想不動聲色地挪遠一點。

  盛淮京一開口,嗓音低啞,「見我就跑?」

  體內的血液在沸騰,叫囂,他壓不住那股強烈的躁動,只想把眼前的女人狠狠揉碎,融進他的身體里。

  他一把將人拽進懷裡,攏着她的後頸,吻了下去。

  「盛淮京……唔……有人,有人!」

  不僅有人,還有狗。

  這種近乎公開的親密,讓喬舒意感到無比羞恥。

  她用力拍打着男人的肩膀。

  炙熱濃稠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脖頸,男人泄憤似的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她疼得嗚咽一聲,身子蜷緊,縮在男人懷中,明明是抗拒,卻莫名更像是迎合了。

  皮蛋聽到動靜,支起了耳朵,頭從座位的縫隙擠過來,好奇地望着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郁子琛尷尬至極,「哥,哥!前面還有人,我在開車,沒法閉眼!」

  早知道有一天盛淮京要在他的車上撒酒瘋,他就該提前給車安裝一個擋板。

  這個男人瘋起來真的是不管不顧!

  懷中的嬌軀柔軟得不可思議,看着喬舒意如小鹿般羞怯驚慌的表情,他倏地笑了下,指腹揉捻着她的紅唇,再沒有別的動作了。

  懷中人安靜溫順了很多,只是脊背還在微微發抖。

  盛淮京躁動的心如退潮的海水,平靜了很多,眼神也更加清明。

  「去西郊墓園。」

  郁子琛握着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瑟縮着肩膀咽口水。

  「二哥,大半夜的,去那種地方合適嗎?妹妹不會害怕嗎?」

  「不想開,就下去,車上還有能開的人。」

  「……哥,這是我的車。」郁子琛委屈極了。

  盛淮京不容置疑的眼神讓他膽寒。

  他只能咬咬牙,換了導航目的地,硬着頭皮往前開。

  「二哥,我可不是怕鬼啊,我是看你心情不好,照顧遷就你。」

  盛淮京懶懶地靠着椅背,眼皮都沒掀一下。

  喬舒意在他懷裡,被他的體溫烘得有點出汗了。

  她不舒服地扭動了兩下,被男人掐住細腰,「再動一個試試?」

  郁子琛又開始後悔沒準備耳塞了。

  喬舒意沒問盛淮京為何大半夜去墓園。

  但人在情緒低落時,深夜所思念的,必定是在他人生中極為重要的人。

  車子開到了墓園門口,郁子琛側過身子,看着盛淮京。

  「二哥,我就不下去了。」

  他絕對不是怕黑怕鬼,單純是不想破壞二人世界。

  盛淮京把放在喬舒意腰上的手收了回去,「下車。」

  他把副駕駛的皮蛋也放了出來。

  一下車,喬舒意剛想問,大半夜想來祭拜,誰來開門?

  就見皮蛋輕車熟路地往前跑,還時不時回頭,看看兩人有沒有跟上。

  夜色深重,燥熱的空氣被微涼的風吹散,喬舒意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不算濃,他的腳步也很平穩。

  也許他本來就沒喝那麼醉。

  她慶幸沒跟郁子琛追問他家裡的事情,萬一被盛淮京聽到了,她又要面對花樣百出的懲罰。

  皮蛋停在一扇柵欄前,白色的籬笆牆,草坪修得整整齊齊,前面有樹,後面能看見山,是塊風水寶地。

  柵欄門上,安裝的是電子鎖。

  盛淮京按下指紋,推開門,皮蛋迫不及待鑽了進去。

  喬舒意識趣地停在了門口。

  他來看望如此重要的人,她沒有任何身份和立場陪他進去。

  她也不認為盛淮京會讓她進去。

  盛淮京一隻腳踏進柵欄門,回眸看她,眼底似有濃墨。

  「過來。」

  「啊?」

  「過來。」

  喬舒意不解地望着他,腳下沒動靜,盛淮京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你也怕鬼?」

  他背影挺拔,清冷的燈光打在身上,多了幾分雪色一般的清寂。

  他不說話,站在她面前,墨玉般的眸子凝着她的臉。

  她領會了眼神的含義,幫他把襯衣扣子扣好,重新打了領帶。

  這樣的事情她經常做,盛淮京個子將近一米九,她打領結需要踮腳。

  但這一次,男人微微俯身,給了她一個不用踮腳的高度。

  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一起,她臉上沾染的那一點涼氣,很快就被他的呼吸衝散。

  喬舒意一時恍惚,總覺得這一幕,兩人的心過於親密。

  這樣的事情,該由姐姐來做才是。

  和他一起來墓園祭拜的,也該是姐姐。

  她的心臟又開始悶痛,糾結掙扎的痛苦無處安放。

  盛淮京什麼也沒說,握住她的手,牽引着她走到墓碑前。

  靜默地站立。

  喬舒意還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莊重,肅穆。

  這一片小墓園有聲控燈,燈光照亮了墓碑。

  黑白照片上,老人笑得安詳慈愛,和楚夫人看起來有六七分相似。

  那這應該就是盛淮京的外婆了。

  她只聽姐姐提過一嘴,盛淮京十歲的時候改了姓氏,隨外婆。

  隨母姓的很常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隨外婆姓氏的。

  這位慈祥的老人,必定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盛淮京竟然會帶她來祭拜如此重要的人。

  那種感覺很微妙。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在她三番五次踩踏他設下的紅線后,他在親手建立的絕對禁忌的高牆上,扒開了一條縫。

  讓她得以窺見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本能的,她覺得這是危險信號。

  她不該好奇,不該朝這條細縫深看。

  她侵佔的,是屬於姐姐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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